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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卑劣，很下作。

但是，行之有效。

仅仅用了两条人命，便将那看似坚定无比的虔诚出现了裂隙。

庙祝在解释，却有些苍白。

江棣轻叹，这个时候解释有什么用呢？

再怎么解释，事情已经发生了。

热情洋溢已经被家人带走了，但是围观的众人并未散去，他们对着那曾经神圣无比的祖灵庙指指点点。

江棣没有离开，他扭头看向聂小倩，开口问道。

“你说，树仙子为何不出手？”

聂小倩沉思片刻。

“姥姥受伤了啊。”

“伤势很重。”

听到这话，江棣不由得一怔。

随即，他低下了头。

或许，树仙子以前是灵验的。

金陵城以香火供养她，她也守得一方平安，对众人的祈祷百求百应。

但是，这位守护神受伤了。

被自己打伤的。

也正是因此，才导致了后续事件的发生。

如此一想，整件事情好像是因为自己才发生的。

“罪过。”

江棣心中有些内疚。

天色渐亮，围观的人逐渐散去，只留下庙祝在撅着屁股擦地上的血迹。

边擦他还在念叨着。

“他们只是太过愤怒，无心冒犯。”

“还请娘娘宽恕。”

看的出来，老爷子应该是见过树仙子的能力的，他是树仙子的死忠粉。

收拾完，他走进庙里，关上了门。

站在冷清的街道上，江棣竟然觉得有些恐惧。

鬼并不可怕。

至少，江棣是这么认为的。

人怕鬼，是因为鬼看不见摸不着。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跟在你身旁的到底是个小萌妹，还是个满脸烂肉的邋遢鬼。

真正令人恐惧的是未知。

是那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无力感。

现在，江棣怕了。

他不知道宁小七他们是怎么死的。

杀他们的是人，还是鬼？

站在冷清的街道上，他总觉得下一刻就会有道鬼影从身后出现，将自己带到方尖碑上，然后把自己狠狠地推下来。

冷风吹来，江棣哆嗦了一下。

“城中有妖人出没，你们还是住在我家里吧。”

宁采臣开口邀请道。

沉思片刻，江棣点了点头。

跟在他身边还是比较安全的，万一遇到危险的话，说不定还能顺便找到燕赤霞。

接连熬了两天，江棣的精神状态很差。

躺在床上，他却睡不着。

直到今天他才惊觉，这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危机，他随时都有可能像热情洋溢一样死去，死的不明不白的。

精神再大条，他也险些被压垮。

起初他还为自己能穿越而沾沾自喜，甚至想要在这个世界大展身手。

但是，那股热乎气儿是会消散的。

当它消散之后，恐惧、慌乱、无助，各种负面情绪接踵而至。

江棣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就好像是一本书，没有主线剧情。

“别管什么燕赤霞了吧。”

江棣心中暗道。

“早点逃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渡过余生，不是很好吗？”

这个念头就像是个种子似的，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祛除。

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他终于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江棣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那诡异的方尖碑，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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