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您在那儿喝点茶,我去看看师父,怕是最近天气原因有些烦躁。”
“烦劳林教头了。”
高登苦等了好半天,富安都急起来,天要黑了,再晚回家没准太尉会责怪下人,林冲脸上带歉意的出来了:
“衙内实在不好意思,我师父最近确实很疲劳了,您的望远镜让你先把图和样子摆那儿,等他身体恢复好些一定给您做出来那个什么‘镜片’啊,衙内您先请回吧,殿帅别责怪您出来久了!”
“那我的镜片,多长时间能做得?”
“那可不好说啊,他年事已高且洗手不做这种手工活很久了。”
“那……”
高登咽下唾沫,眼珠翻白心悬了起来,这话像找工作时人说“回去有通知会联系你”多无语啊:
“您先回去,看样子我师父也很激动,等他平息些我再劝他!”
“可我还要和你比箭用呢……那有劳林教头了!”
无奈求了求林冲,大家互相礼貌分别。也不坐同辆车了。
林冲看着高登等人的奢华马车消失在视线,在门口扭头一看,正是周侗出来把他吓一跳:
“啊,师父您一直在这儿?”
周侗原来一直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偷看着高登。
“林冲就不懂了,您到底是对他有好感,还是讨厌他,听您的话,已经把小衙内给劝走了。”
“嗯,这个小衙内……既非好感亦非讨厌,其实是……害怕?!老夫着实看他不透啊!”
周侗手捻长须,手里很迷茫的拿着那张望远镜的图,还看着高登消失的方向:
“这个小衙内他背后,到底有何智者能人在教他?”
“我看倒不像是有人教的,跟我讲一些道理的时候,”林冲摇头道,“他说得纯熟自如,毫无背书之感。”
“小大人啊,他说的多对呀,没有了燕云十六州的地利,我大宋没地利屏障,建都平原,战事一起所以的确是应该好好研究一些厉害的守城之物,可我就不明白了,有他那高俅的爹,祖上到底是积了什么阴德了……”
“可是,还有另外件事,老师那蔡家也绝非好惹的,您若是因此得罪了他们……蔡家比高家权势盛多了!有官家给撑腰……”
“林冲你这胆小怕事的脾气!”
周侗对林冲又生气了,胡子撅起来多高恨不得找棍儿打林冲!
“我把得罪蔡家的事儿顶下来,就做这个望远镜我觉得有用!”
“师父蔡家权势重且爪牙多,要得罪他们,您偌大的年纪……”
“不要再说了!”周侗厉声呵斥。
然而此刻的高登不知道周侗为帮助自己做望远镜,已经得罪了蔡家人。周侗有侠客之风,外冷内热,早已经做好了和蔡家人恶斗下去的决心了。高登的强军的美好畅想,悄然打动了周侗。
但高登回到了家,一肚子气,气这个老周侗愚昧,关键是他要开展军工产业第一步,一小步呀,被周侗耽误了!
“嘿,这个老家伙,真是人老精马老滑!”
高登一挥手,不经意间一群女孩手里捧的给他沐浴、洗漱的盆子杯子翻了一地!
“啊!”这些女孩儿本来尽力的讨好他,又想像昨天那样和衙内玩闹一番,能怀上衙内的骨血就是上位成功,登上姨娘的位子,哪知道高登不知道怎么就恼了,也不全怪高登,你想八个丫鬟挤一屋高登手脚都伸不开!
高登想起来了,这生存环境看似是温柔乡,但实际上混乱不堪,丫鬟多的小事,也得整顿一下啊:
“来呀,去回了夫人把你们这些闲人都给撵出去,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衙内不要啊!”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