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
走下楼的殇迎面而来便是一脸忧心的戒,对他微微摇头:“都没事。走吧。”
望了眼楼上的书房,再看看沈伯对方会意,戒这才对殇点点头带着她离开前往时空之门,顺利回到银时空就直奔别馆往脩的房间去。
再度站在脩的床边,戒一脸急切看着坐在床沿就只是拿着盒子全无动作的殇:“殇,你快点帮脩治疗吧。”
治疗?殇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看见戒快要冒火的样子回过神,再看看等待在旁边的冥和镫这才在脑海里列出了算式:他们不知道“审判”的事等于不知道脩昏睡的原因,加刚才半身血的样子,加自己二话不说就要求去呼延觉罗本家,再加手中的盒子,等于脩的情况很危急自己才要去他的本家找他的父亲要东西帮忙救治!
简直哭笑不得!殇对三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笑来:“脩没事。只是硬抗时空的消耗才导致的昏睡,等他自身的异能恢复就会醒来的。”
蛤?
戒、冥、镫三只明显一僵,不过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的反应力也够强。戒将视线移向殇手中的盒子:“那你,这是……”
“这对戒哥来说应该不陌生。”侧侧身打开了手中的盒子,殇清楚看到戒眼中的惊讶。他摸了摸储物戒拿出一个类似的盒子打开,里面果然也是一个相仿的平安扣,只不过圆珠上刻的字是“戒”。
“是父亲……”戒拿起自己的平安扣攥在手里,作为呼延觉罗家族的嫡系长子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这就是我去呼延觉罗本家的原因。脩相信着,我便去替他证明。”小心地从盒子里拿出平安扣,殇拉起脩的手将长长的吊绳在他的手腕上绕了几圈,将平安扣放在掌心握着他的手握紧。
快点醒来吧,脩。你的父亲,你的哥哥,你的朋友,还有我,都守着你,都在等你呢。
放下了心的戒、冥、镫三人互相对视,悄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两人。
殇用“断霜”从柜子里拿了床备用垫子铺在床边,就这样握着脩的手趴靠在床沿,守着他,等着他。
一大片的黑暗,黑暗中其实充斥着很多。有悲伤、愤怒、恐惧,有死亡、癫狂、绝望,更有恣意妄为和执迷不悟……
一动不动的更清楚地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一秒一秒走过,但时间一长就容易忘却。所以需要标记物。过去的事件、曾经的回忆、走过身边的人、留存的记忆成为活着的证据。那些造就了黑暗也成就了光。让自己想去放弃却放不下坚持,跌跌撞撞却还是向前走着,没有回头路。手中握住的是刀刃,是鲜血,是冤孽,是我的罪,虽然冰冷但掌心却是温暖。
我不会忘记。痛苦和温暖都是生命的构成,有快乐就会有悲伤,没有失去如何体会拥有的幸福。所以我接受,这样的人生,这样的宿命,珍重所有的温情,属于我,未必无可替代却独一无二。
“你醒了?”
缓缓睁开的眼睛看见了抱在被子坐在床沿一脸困倦的女孩,她一只手揉揉眼睛掩唇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却是动也没动。
“殇……”异能刚刚恢复到临界点,身体的沉重和昏睡的后遗症让脩的意识还有些迷糊,只是唤着她条件反射地握紧了手。
轻微的咯手,冰凉中透着温暖的并不止是殇的手还有别的。
笑了笑抽回自己的手,仔细地掖了掖被角,殇起身走到床铺另一边窗户边。
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天微亮,是尚未褪去冷意的晨曦。风吹进来撩动了发丝,殇看着窗外片刻回过头来对脩说道:“黎明了呢。”
并不刺眼的光透入了室内,映在了脩的脸上,脩侧头看着天际逐渐渲染的黎曦轻声应道:“嗯。”
回到床边扶着脩坐起,殇感应了一下脩体内的异能:“感觉怎么样?”
“没事。”习惯性地回答,脩抬起手也看清了手中的物体。那样熟悉的形状曾经是小时候自己的向往,往往看见就羡慕不已。
“你让我去我就去了。”殇侧坐在床沿低垂着眼说道,“听说玉光越柔证明玉的主人经常握在手中,这块玉的光芒很温柔。”
“嗯。”手指状似无意地摩挲着平安扣,仿佛能感觉到另一双手也时常这样地抚摸这块玉。无法宣之于口的思念和悲伤都凝聚在其中,但这块玉的光芒却如殇所说,真的很温柔。脩郑重其事地说道:“殇,谢谢你。”
“那谢我收着,以后慢慢算?”殇好笑道,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回去估计有人要起疑了。”
点点头,脩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异能还没恢复却出乎意料的轻松,没有像以往异能缺失时的凝滞感。
跟东城卫打过招呼,没有多问没有多说只是告别时的一笑莫逆于心,脩和殇回到了曹家大营。
简单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曹操纵然疑心无凭无据也无法开口。
失去了张梁白波黄巾贼溃不成军仓惶撤退,义勇军会和曹家军大获全胜,凯旋回归东汉。
一场战斗后又回归了学院生活,董卓因为“渔翁得利”的计划失败气得找人消气一时间也没有动作,但时间依然在流逝,风依然在吹拂,波澜仍会荡起。
原本在上课的脩接到一通传音后无言以对。
“哎哎哎!我刚来就看见我的分身快死了就顺手救了,但这家伙和我没有分身感应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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