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思维,两个人同时出招,这就是‘一体双魂’的最大优势。只可惜棋差一招。”不知何时出现在夏宇身边的脩握着一把普通的匕首抵在夏宇咽喉,笑着说道。
胜负分明。
夏宇叹了口气,苦笑:“你的风也太诡异了。无论是隐匿还是速度,居然前后三次都……”直到你近在咫尺才发现。夏宇猛地收音,不对!就算脩控风能力再诡异,凭自己和鬼凤两个人也不可能连续三次被近身毫无知觉!除非……夏宇按住开打前被脩拍过的肩膀……存留着风属性异能!
“发现了?”脩收起匕首,退开一步双手环在身前。夏宇不是笨人,或许对战斗节奏的把握欠缺让他在战斗时的思维还少几分缜密,一旦脱离战斗他必定会反应过来。
“你一早就在我肩上留下了气息,所以我才毫无反应的被你接近,因为你根本不是接近而是瞬间出现。”夏宇说得笃定,接着却叹了口气。自己还是不够标准。在白道异能行者对战切磋的时候这样做或许会被看作卑鄙阴险,但真正生死之战的时候谁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只能怪自己疏忽大意。夏宇庆幸自己在此时就能切实认知到这一点,而不是等着以后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你进步得很快,无论形态还是意境我相信你都有数,现在欠缺的只是经验。这急不得。至于防人之心……”脩抬手再度拍了拍夏宇的肩放下,“如何取舍只能看你自己,我也不多说什么。你既然主动要求任务,那对日后应该也有盘算了,说说你的想法。”
夏宇笑了笑,也不在意,说起自己的想法:“叶赫那啦家是个不错的踏板。因为老爸的关系我若想继承叶赫那啦家是名正言顺,但直接找上门想掌控恐怕是寸步难行。我想的是先强自身再正名。现在魔化异能界因为我那个爷爷的死群龙无首,许多不服叶赫那啦的家族应该也在蠢蠢欲动。我就正好利用这些家族,来打响第一炮。”
与自己的想法相差无几,在大局面上无法抗衡的时候擒贼擒王永远是百用不厌的策略,只是也有着相当的危险性。“以你现在的能力要刺杀那些家族的首领可不容易。”脩说这话却并未皱眉。
“这不正是当初加入‘弑’的原因之一?而且从大局着眼你也会帮我的。”要扶持一个恶的持衡人,夏宇相信自己是此时最好的人选。
脩耸耸肩,继而却叹了口气:“蘭陵王曾是叶赫那啦家的圣战禁卫军统领又做过异能杀手,本来是辅助你的好人选。只可惜他现在只想安然度日,这种事也勉强不得。”
“经历了那么多事,应该是累了吧。”夏宇同有所感。
即使解除了“七星咒”获得了巨大的力量,但那些生生死死也让蘭陵王耗尽了心力。宝剑归鞘,强行用其去战斗只会玉石俱焚。虽然不知剑何时才会再度出鞘,但这两位显然都不是暴遣天物的人。所谓物尽其用,也是要在适当的时机让他在适当的地方发挥最大的功效。
“我也只是想在你这里找个引路人,真正的班底还是要靠我自己组建,挑那些家族下手也是希望能招揽一些人。”夏宇说道,“在‘弑’只是挂名,你将权限空着想来也是为了让我自己开口,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气量。”“借助”绝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没有真正独立的心自己绝对走不长远。在“王”的路上。
闻言,脩颔首一笑:“的确。看来不用我再多插手了。权限定在a,在不冲突的情况下外围成员的调派以及‘弑’的情报网都无阻碍,当然前提是不违反‘弑’的规则。我相信依日后的状况这个权限会逐渐降低。至于起步的引路人……”脩想了想,突然玩味一笑,“我倒是可以让‘弑’的内围几个成员轮班,不过有一个人更加合适。他前几天拒绝了我的邀请,就看你能不能和他达成协议了。”
“你是说……”夏宇眼睛一亮。那个人的确合适,一如脩所说,就看自己能不能打动他了。
夏宇确定了下一步的方针,脩直言不再多做干涉,只是惯例地随时注意各种状况。从医疗部领回了殇,在惟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弑”的基地。
“跟惟相处得挺开心的?”没有用瞬间移动,脩和殇牵着手在外围的山林间散步般慢慢走着。
今天的太阳并不猛烈而是维持在最舒适的温度,林间的风混着草木清香让人心境开阔。殇闭眼深呼吸了一下就听到这样的话,却是没好气地瞪了人一眼,抱怨道:“快,累,死,了。”
看殇不爽的样子却只是因为和人多说了几句话脩还是觉得好笑,问道:“就这么不适应和人交谈?”
“不适应加不喜欢!亏得我干脆画了一个‘复活术’的阵图给他不然真是没完没了。做容易,解释起来真的麻烦死了!”殇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烦而累。人家好吃懒做是光说不练,自己也懒但更宁愿沉默做事不用说话好不好!
“你现在话可不少。”脩伸手捏捏殇的鼻子,那份冷漠果然是距离问题吧。除了小时候的初见以外,自己和她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她都不是话少的类型。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殇挡开脩的手偏偏脑袋,自己也说不清楚,自顾自地呢喃,“也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以我的实力就算是暗算也能应对,有‘断霜’保护这个世界上能伤到我的人已经很少。但就是难以安心,不想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产生太多的瓜葛。哥哥是我的亲人,例外。但是在你身边的时候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很轻松。或许还是因为小时候见过吧,所以才没那么防备……”
“呵。”
一声轻笑让殇从回忆中抽回,看向忍俊不禁的脩很是不解。
“殇,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主上?让你这么单纯。”将殇揽进怀中,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鬓角,脩笑着说道。
殇一挑眉:“你这是夸是贬啊。”却是没有反驳。这一说想起一件事,似笑却含着轻嗤,“‘物以类聚’,我既然在你身边安心那我是不是该说‘彼此彼此’?不过从小到大只能死记着责任甚至形成心魔的‘守护者’,的确是纯粹得过分。”
“也就你这么说。”
“谁叫我答应了。”答应了留下,答应了去懂……
“有点舍不得你离开。”
“有正事,况且不去给父母扫墓是大不孝。要不一起去?”
“这次恐怕不行。和‘狱’的战斗刚刚结束,魔化异能界又要开始乱了,为了趁这个机会多争取些好处要好好安顿准备才是。而且……”
“工作狂。”一提到工作就没完没了!
“好了。给你和岳父岳母赔罪?一有机会就去拜见。”
“有点无赖啊。”
“你说我纯粹,那我现在想抓紧你。”所以无赖也不管了。因为在身边就觉得放松安心的,不仅仅是你啊。
在路上缓缓地走着,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多话,慢慢接近着的,是两颗被冻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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