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温暖的火光,粘木儿重新包扎了身上的伤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忽然间四少那却“啊”的叫了一声。走近一看,这四少吾自说着梦话。哼哼唧唧也是听不清楚倒地说些什么。伸手一摸额头,粘木儿吓了一跳。心道:糟糕,这四少重伤之下居然发起高烧来了。本来这箭毒那解药可以抑制住,只是连日来四少多次受伤,又身心疲惫,伤势越来越重,身体本就虚弱至极,这下又中了箭毒,虽然解药有所遏制,但还是发起高烧来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斗气帮助四少将体内的余毒强行驱逐体外。但是,万一此时山下有强敌来犯,却如何抵挡。粘木儿把手伸进四少的怀中,摸到一枚卷轴,心下一喜,果然有这个东西,幸好未曾丢失了。当下粘木儿小心翼翼的收好卷轴,扶起四少。强制运起斗气,替四少驱起毒来。
渐渐的,粘木儿终于用斗气将四少体内的毒素全都聚在了一起,在待一鼓作气,将毒素逼出之时,突然洞外一道人影,疾速掠来。危机时刻粘木儿闪身一挡,只听见“嘭”的一声,来人一拳正正打在他的胸口上。这一拳力道凶猛,直直将他打飞出去,滚落一边。粘木儿眼冒金星,缓缓转过头来,看见一个脸色蜡黄,眼神阴险的军官站在洞口,从他的眼神中,粘木儿感觉到极度的危险,是的,这人是一名斗气达到十六级的高手,别说自己身受重伤,就是全盛之时,也是难以战胜的。
“嘿嘿……,你们这两个臭小子今天插翅难飞,受死吧!”其实这王之文早就已经到了洞外,在他们重伤之下,还一直隐忍等待时机多时,可见此人之阴险歹毒。他缓缓举起右手,想在发出致命一击时,拳头之上却传来一阵麻痒,显然是中了毒了。“臭小子,你......”“哈哈......”粘木儿一把扯开胸口的衣裳,胸口上挂着一枚碗口大小的护心镜。镜面上布满了血迹,密密麻麻的累满了小钉。原来这护心镜上本没有喂毒的,只是四少的箭毒不小心流到了上面。
王之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说道:“你以为就凭这点小毒就能对付我吗?哼......真是天真。”他慢慢走到四少儿跟前,一脚踏在他的胸口,转头向一边的粘木儿道:“现在我只要轻轻一辗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你还能救得了他吗?”正准备脚上发力,突然间,他感到从身边传来一股极度危险,王之文不假思索向身后洞口疾速而退。一道暗红的火球,快的不可思议竟然也自行调转方向追着而去。刚到洞口,只听捧“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股哀嚎,落下山崖,渐渐远去......
原来那团暗红色的火球,正是粘木儿从四少怀中找的保命手段。这个卷轴是白虎神将以传奇之力,亲手打造的。其威力巨大,对于圣域以下的人几乎都是一击必杀。就算是普通的圣域强者也会造成极大的伤害。这一下王之文恐怕是被烧的尸骨全无了。粘木儿爬到四少身边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确认暂时应该没有生命之忧,心里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暂时的放松下来,这王之文已死,那么短时间内追兵应该没有高手在能上得山来,看着洞外的夕阳,粘木儿明白,这几天以来或许得到今晚一个安稳的休息过后,明天会迎来生存的转机,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四少的高烧何时才能褪去……
次日的清晨,天未放亮,大雪依然不止。粘木儿便重新背起四少,继续攀岩而上。这一次约莫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山顶。粘木儿稍作休息,望着山崖心里无限感慨,这一场大雪过后,所有痕迹全无,追兵势必在难以追踪到他们了。他辨别了方位继续往南而行。他往山脉的南方行走,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而是他的部落就在这个山脉的南部。
七日之后,在一个不知名的洞穴之中,一名老者正在医治一名伤重的男孩。身边坐着一位稍大一些的少年。这时这位少年忍不住的问道:“爷爷,四少回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来,他一直迷迷糊糊的,说着一些胡话。您这三天来一直用尽各种办法,却没有明显的好转。爷爷,四少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粘木儿在四天前就已经回到了部落,而他的爷爷是这个男女老幼全加起来也不过三百人左右部落的族长,同时也是部落里的大祭司雷尔.德隆。
爷爷的苍老的额头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说道:“四少才十三岁,修行时日尚短,连续数日疲于奔命,又身受重伤。本来这样也无妨,只需好好调养很快便会好转,但是他后来身中一箭,透胸而出,这一下伤上加伤,而且箭伤又喂有剧毒,虽然有解药暂时遏制住了毒性,但是你自己又有伤在身,无法帮他将余毒清除。现在正值严冬之际,连日以来又风寒入体,高烧不退。这一下,要保住他性命或许还有办法,只是他的脑袋......哎!以后恐怕难以在清醒了......”粘木儿顿时如五雷轰顶,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晕倒。
“爷爷,难道您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白虎神将李家只剩下这个唯一的血脉了,我答应夫人誓死也要护得四少周全,请您一定要救救他啊......”粘木儿“扑通”一声跪倒在爷爷的面前。“孩子,快起来吧!爷爷明白的。只是眼下也别无他法,只能先把他救活,其他的以后在慢慢想办法。”粘木儿应声站起身来。“爷爷,想我家将军,号称白虎神将,乃一方路军元帅,忠于国家于帝君,没想到那中山王篡逆夺位,如今父亲和将军一起深陷重围......恐怕......恐怕是凶多吉少......”
大祭司雷尔.德隆半响没有说话,站在洞口怔怔的看着洞外的风雪。口中喃喃:“白虎神将......白虎神将......嘿嘿......什么白虎神将......好一个叛族孽子创下好大一份基业,而如今,天道循坏,这份冤孽过了这么多年,也该了解啦……”粘木儿听了这话,心想什么冤孽,什么该了解啦......“爷爷,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大祭司转过头来,望着粘木儿说道:“我的好孙儿,爷爷跟你说个故事,这个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