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有自己的想法,也罢!”
“这个你拿着,这是羽林符,有了它,便可以调动永昌境内的羽林军。”
“何意?”
逸凡看着羽林令,疑惑道。
“羽族经营永昌十几年,不能说走就走,羽林军会留下三千人稳住永昌局势,当然,你有了困难,可以借助羽林符调动羽林军。”
“你也算半个羽族嫡系,将这个交给你并无不可,羽族一走,永昌局势复杂,拿着它,以备不测。”
逸凡点了点头,没有推辞,他收下了羽林符之后,羽便离开了。
逸凡看着他的背影,心神恍惚,背影还没有走远,逸凡的耳边再次传来羽的声音。
“想要武有所成就,想想我那天在漢莫宫舞的醉酒剑,那样或许对你有所帮助,希望你早点进步,我在凤鸣九霄殿等你...”
羽走了,他带领着整个族群去了凤鸣九霄殿。
此时,逸凡心境仿佛又不一样的,他心中苦笑。
“看来我还是太压抑,太执着了!”
洛水剑再次出鞘,逸凡又继续练起了剑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转眼,二年已过。
如今逸凡已经十三岁,他的身高长到了六尺,俨然一副翩翩公子。
文言阁下,那名白衫少年还是不停地在练剑,他不知疲惫,不知岁月,实力稳中有进。
这两年逸凡已经将洛水剑谱前两式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他的武直接从伍长越过什长,实力无限接近百夫长,势力已然达到牙将的水准。
这天,风云涌动,逸凡手握洛水剑,再次施展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再练洛水剑谱,脑海中回忆着两年前那个黑衣少年舞的醉酒剑,渐渐地,他模仿了起来。
不时,他也取来一壶酒,边喝边舞,逸凡的势偏冷峻,十分出尘。
法势没有兵势那般锋利,寻常人不敢接近兵势,不想接近法势,所以两种势各有千秋。
此时,逸凡舞出的剑法没有羽的那般霸气,没有羽的那般洒脱,而是多了一份严肃,多了一份严谨。
剑法渐入佳境,酒意半醉半醒,突然,逸凡睁开双眸,一声长呵:
“剑...出!”
“酒...入!”
“法势!”
刹那间,空气回旋,逸凡沾笔为墨,洋洋洒洒在空气中抒写着属于自己的心境。
剑锋由上而下,由右往左,由前转后,有序地抒写着,逸凡心境终于多出了一份豁达。
从此,他不再是一名小小少年,不再为了些许的离别而感到无助,感到彷徨。
“仗剑红尘已是巅,有酒便要上青天!”
逸凡有模有样地学着羽,刻画着字迹,随即,又是一口酒下肚,醉意越来浓,笔锋越来越开,动作越来越肆意。
“我是酒中仙!”
逸凡一声只抒情怀的大吼,心境仿佛发生一种蜕变,这种蜕变直达灵魂深处,仿佛打破了某种束缚。
这份心境由灵魂波及肉体,逸凡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中惊喜,一下醉意全无。
“原来这就是百夫长级别!”
他突破了,他的武终于达到了百夫长级别!
“原来不是父亲丢下了自己,而是自己丢下自己!”
逸凡终于明白过来,他迈过了那道坎。
自始至终,他都不是一个人,父母的牵挂,爷爷的期盼,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甚至都能感受到来自洛雨的思念...
“爷爷...”
“父亲...”
“既然,你们在远方,为我布好了棋局!”
“那么,我愿为卒,行动虽慢,何曾后退一步!”
“戴九履一!”
“左三右四!”
“法!术!势!”
“一断于法!”
瞬间,逸凡的周围气势达到了他能达到最高点,酒壶中的酒被一饮而尽。
酒壶碎了,剑气来了!
只见虚空之中,直接透过酒意描摹一行灵动洒脱的笔劲。
这种笔迹不再和羽有半点神似,这种笔迹只属于他一个!
只是一盏茶时间,字迹连片成断,一行别有韵味的情怀被刻画了出来。
提罢,洛水剑回到了剑鞘之中,逸凡吐出一口浊气,多年积郁的糟粕被排出。
随后,他飞上了文言阁,看着父亲离开的地方,手中轻松地掏出怀里的信件。
此刻,虚空之中的临摹法势还没有褪去,逸凡意味深长地读了出来:
“于期望而言,青出于蓝。”
“于期望而言,嘘寒问暖。”
“于期望而言,父与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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