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看着他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炎叹了口气抱住了她，“悦儿，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因为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能力自保，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好。你知道吗？现在天使界还依旧再找你，当时你到人界的时候，我改变了你的外貌，所以，除了我本应该没有人知道，但是现在竟然还有其他人知道，而我不知道她是谁，她的存在对你很不利。”

凌悦靠在炎的怀里，有点疲倦，“你说的是派人近我的空间杀我的人吗？蓝枫和兰藤不是应该知道吗？它们当初不是听命于她吗？”

“不，它们不知道。”炎摇了摇头，不光它们不知道，就连那个进入空间的女人也不会知道。

“哦！对了！”凌悦推开了炎，看着他的眼睛，“那个想杀我的人说她的主子是天使界的，嗯······还是个女的。”

“她告诉你的？”炎有些惊讶，应该没有人在杀人时还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

“扑哧！”听到了炎的话，凌悦不禁笑出了声，继而仰起脸颇为骄傲地说，“哼！她当然不会告诉我了，不过，我很聪明的，当年看过关于推理还有心理学的书籍，所以就会了。”

炎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想打击她，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事，而是因为她原本就有读心术，虽然现在不能使用能力，但关于读心应该还是很擅长的。

“嗯······那个······你说的那年发生的事是指夜歌把我叫到天使界导致······”

话说了一半凌悦就赶紧低下头不说了，因为她能感觉到炎的情绪巨大的波动，她能感到他身上散出来的暴戾。龙有逆鳞，触之则死。

而那件事就是炎心里的一个结，他一直无法释怀，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为自己而死，尽管她还会回来，但是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炎。”见许久炎还是不说话凌悦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曦儿！”炎抱紧了凌悦，凌悦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在颤抖，是害怕，让这么一个王者为自己害怕，凌悦没有开心骄傲，相反，她觉得很是心疼。

“炎······”凌悦想说点什么，却又被炎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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