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争嘬了两口,感觉味儿有点儿不对,捏着烟嘴一看,不是原来的红塔山了。
“曹二狗,这名儿一听就懂,按理说他上头是不是该有个大哥叫曹大狗?”
“我劝你别拿别人的名字开涮,都是父母给的,我们这穷乡僻壤,讲究赖名好养活,图得是孩子平平安安,没什么好调笑的。”
宋青树:“我发现你这人就爱找茬儿,我这话的重点是在名字么?重点是在他有没有旁系亲属!”
白争不理睬他的辩解,“你回头可以到帕所跟前儿说这些,他一准儿乐意听。”
帕所在黎语里是破口袋的意思,宋青树早就知道,“别了,以前不敢惹,这会儿更惹不起了。”
稍作歇息,两人再次走访了一户坡上的人家,家里只有一个和善的老奶奶,在知道了来人身份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十分配合。
“他们两家是不怎么亲近,但也没闹过什么大的动静。老陆这人脾气好,从来不跟人较真儿,你们可不能冤枉他。”
“还有,那曹二狗也不是那么坏,往前儿谁家有点儿事,缺钱少盐,都能抻手帮扶。”
宋青树:“那为什么村里没人跟他亲近?”
“造孽呗,你们啊,也别把这些人当菩萨,一个个的,受了人恩惠也不记人好。曹二狗他家有钱,但是不是谁去都借,有时候头天给了外人,第二天有亲戚去,就说没有。下回亲戚赶早去,说没有,第二天又借给别人。时间长了,几户跟他有亲的,都说他是白眼儿狼,不来往了。后头问他借过钱的,架不住别人说道,也跟着随了口。”
宋青树:“这么说,他就是不肯借钱给亲戚?”
老奶奶摇摇头:“不是不借,是救急不救穷,他那几个亲戚,一个个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发财,等着接济,换成是我,我也不借。”
一番走访下来,两个人心里都有了点儿底,曹二狗的人缘差,其实跟他的品性没有太大关系,坏,主要是坏在众口铄金,本质上,大家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是如果没有什么仇怨,如怎么会下此毒手?忙活到现在,也没找到可以支撑陆永丰犯罪的论点。
下午五点的时候,杨鼓气喘吁吁的上山了,看到白争宋青树,摆了摆手,示意先别忙说话,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先缓上五分钟再谈别的。
“老子打娘胎里出来就没受过这种罪,为人民服务,真累。”
宋青树:“你这话要是给老大听见了,还不说你在岗这些年都在磨洋工?”
杨鼓边喘边笑,“其实我也没吃所里多少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枪贩子那儿骗吃骗喝,不过现在他们进去了,我就只能让国家破费。”
“化验结果怎么样?”
“DNA高度吻合,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曹学文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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