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洪头你提拔我的速度快不快了,我这么个小小什长,招来那么多人干啥?嗓子怎地突然就发干,馋酒了。”
洪承象咧嘴大笑,“帐中好酒管够,走着!”
南宫鸩虎随后跟上,被洪黑子回头瞪了一眼。
“干啥?给老子把木桩都埋回去。”
南宫鸩虎回了一句。
“属下也馋酒。”
“啥时候埋完了,到我帐中随便喝。”
南宫捡起脚边一根木桩,往地上原本那个坑洞里一杵。
嗵!
木桩入地几近一米,复又用大脚丫子在周围踩了几脚,搞定。
洪承象嘴角一抽抽,反手搂住张子良。
“子良,跟你商量个事呗。”
“恁说。”
“这南宫鸩虎让给我做个亲兵成不?”
“洪头,这还没喝呢,就醉了?恁这酒品不咋地呀。”
“胡扯!我说真的。”
“你杀了我得了。”
“那我可舍不得。”
两人打屁扯淡渐渐走远,独剩南宫鸩虎一人在校场上轰隆隆勿自砸着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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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的春日总比中原冷一些,不说江南,便是大汉都城洛阳,如今也应该已是满街薄纱,而涿县,穿着厚实点的冬衣,还不觉得暖。
逢春酒肆今日热闹非凡,只因今天不止是涿县十日一趟的集市,还是县中军卒的休沐假期。
只一层却占地颇大的逢春酒肆,坐的几乎空无一席,店里的小二忙得脚后跟打屁股辦。
“小哥,还有没有位子?三个人!”
一道豪迈声音在酒肆门口传来,忙得有点晕菜的酒肆跑堂春芽,也顾不得看上一眼,满嘴应道。
“有有,正好还有一桌。”
右手里端着酒菜正在给客人桌子上摆菜的春芽腾不出空,随手给客人指了指位置。
三人正要过去,不妨从身后挤进一人,脚下生风,嗖的先一步抢了过去。
“小二,上酒,上好酒!爷们四个人,先来几个小菜垫垫肚子。”
之前先进来那三人就不乐意了,当中一人张口就骂。
“你他妈那来的。。咦?是你这家伙!”
似乎发现自己认识,那人走到桌子旁拍了拍桌子。
“是叫王异来着对吧?给我赶紧的麻溜滚蛋,没看到咱们张什长先来的吗?”
那叫王异的却是一名“熟人”,同属甲字营一伍审撼熊的手下。
“哎吆!原来是马。。马什么来着?哎忘了名了,我这脑子!张什长好!恁今儿也出来散心呐。”
原以为王异认清了自己一行人的身份会乖乖让开,没成想这小子只是起身打了个哈哈,对张子良问了声好,又一屁股坐了个稳当。
“马兄弟,咱一码归一码,做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这位子周围的人可都看见了,可是我王异先来的,当然了,要是什长大人非得坐,那我也只能让开,什长大人,恁要坐吗?。”
这话说的,直接把张子良给驾到墙上去了,要吧,等于是以大欺小仗势欺人,不要,那这脸皮可就丢了。
马韬气的脸皮涨红,一巴掌拍在桌几上。
“你特娘怎么说话呢!小二,你过来说说,到底是谁先来的。”
春芽给他唬的一个机灵,哆嗦着回头去看掌柜。
“有话好说,两位军爷”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发福胖子,见状心中腹诽着今儿个怎地就倒霉催的遇见这么摊子事,两边都是军爷都是爷,老子能咋办?推开柜台小门挤出肚子就要上前劝和。
“是哪个孙子在这大呼小叫的吓唬我兄弟?”
门外,一道瓮声瓮气的粗豪声音传来,一道身高超过两米的汉子,低头让开不算矮的门梁走了进来。
“张什长?真是巧了。”
审撼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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