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杵子你把刚才与本官讲的话再讲一遍，今日在何处看到人头？”

刘杵子跪倒在地，道：“回禀大人，小人今日凌晨在月河楼的门上看到两个头。”

“哼哼，吴掌柜，看你还如何抵赖！”

程先启将手中惊堂木一拍，厉声道：“来人，把这刁民给本官拖下去，大刑伺候——”

两侧几个衙役出列，手持执法棍和刑具将月河路掌柜绑了起来。

吴掌柜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磕头道：“老爷开恩，老爷开恩呐，小子招了，招了。”

程先启对这招可是百试不爽，任你是钢筋铁骨还是铁齿铜牙都得老实交代。

“看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招了，那就从实讲来！”

吴掌柜连忙磕头道：“老爷，小人今天早上开门一看，有个一个包裹挂在店门上，一时心中害怕，叫店里伙计把人头抛到城外荒野去了。青天大老爷明鉴，小民说的都是实情啊！还请青天大老爷开恩，开恩呐！”

“胡说，明明是你杀害了梁家小姐，把她的人头割下，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人头现在哪里？”

吴掌柜吓得连连磕头道：“大老爷，冤枉，冤枉啊，小人从不认识什么梁家小姐，就算借给小子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人，更何况还是将人头割下如此残忍之事。”

“冤什么冤！我看你就是不老实，不肯讲实话，来人，把这刁民拉下去用刑，看他招不招！”

“慢着，慢着——”

高易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这糊涂县令简直是在瞎搞，如此审案岂不是要屈打成招。

“知县大人莫急，我觉得这掌柜的说的未必是假的。”

程先启皱眉道：“为何？”

“大人，您想若是这吴掌柜存心欺骗大人，他也不可能杀了人之后，还把人头挂在自家房门上，这岂不是自欺欺人，傻子也不会这么做。”

程先启点头，“好像有点道理，可是如今人头找不到，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大人大可现将这掌柜的收监，继续追问店铺伙计现在在何处？”

“好，还是小兄弟足智多谋。”

程先启满意的点头，以后有这小子服侍左右，倒也省了本官很多事。

他清清嗓子，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先饶你一，不过你要老实交代，你店中小二现在在何处？”

“多谢大老爷开恩，谢大老爷开恩呐。”

吴掌柜连忙磕头叩谢，道：“店内伙计如今还在我月河楼呢。”

“好，来人呢，现将月河楼老板收监候审，速速去月河楼将店中伙计带来——”

不出半柱香时间，两个衙役便将月河楼伙计带上公堂。

程先启惊堂木一拍，厉声道：“堂下可是月河楼伙计，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那店小二战战兢兢的跪在堂下，连连磕头道：“参见知县大人，小子姓黄名兴，家中排行老二，正是月河楼的伙计。小人冤枉啊！”

“冤什么枉，快说那人头给你扔到何处了？”

黄二老实交代道：“掌柜的今早给了小子五两银子，让小子将门前人头扔到城外，可这街上人多眼杂，小子怕被人看到惹来麻烦，没走多远就将人头扔到一家人后院就跑回了月河楼。”

程先启眉头紧皱，小声问高易：“小兄弟，你看现在该怎么办？这转来转去的还是找不到啊？”

高易耳语道：“大人莫急，刚才那月河楼伙计不是说人头扔到一户人家了，大人大可带人去将那户人家找来，盘问一番是否见过人头。”

程先启点头道：“那也只好如此，来人，速速去黄二所说的那户人家，将人头给我找回来。”

“大人别急，我觉得还是把他们家人一并带来比较妥当。”

“为何？”

高易解释道：“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您想即使黄二真把这人头扔进他家院子，怕是也被他们藏了起来，与其一个个盘问，倒不如直接把人都带来。”

程先启也觉有理，便道：“好，那就把那户人家一家老小全都带到这来，只是你说找到这人头就真的能破得了案？咱们可就三天时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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