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不去的话……可能就要死在这片森林中了吧。
真是个最好的教训,至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做这种事情了……
我压下脑海里越来越暴走的妄想,继续向前靠近。如果二十分钟内还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话,我会直接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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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味道……
我动了动鼻子,眉头皱得很紧。
人不像是动物,一般的出血量以人类的鼻子稍微离远点就闻不到什么味道了,这里面的一般出血量甚至包括一段时间静脉破裂,换句话说力气小一些的割腕自杀短时间内人都很难闻到什么味道。虽然有也有些人的鼻子很灵,但至少我不是。
那么……那个人已经死了吧。
顺着血腥味的方向摸过去,我在一棵树下,找到了那具尸体。
看到尸体时我后退半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因无他,这具尸体的死像实在是太凄惨了。尸体腹部有一道横跨整个腹部的巨大切口,像是挨了一记长剑横劈。大部分肠子从豁口流出,看起来像是被挤压过。而肝脏和肾脏都被破坏了,正是这两个器官破损导致的大出血致她于死地。
蹲下仔细观察这具尸体,我心里又跳了一下。
本来我以为会来这种深山老林的不是探险家就是地质学家,再不然就是石油啊之类的勘探工人了,这些人的服装也都很有特色,显眼而又能一眼看出来。
但这个尸体身上的衣服……和我印象里的任何一种都对不上。对不上不说,这套行头的感觉更像是……古老?而且居然还有护甲。
“打扰了。”我双手合十,算是提前道了个歉,然后开始在尸体上翻翻找找。
“反正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就拿走了啊,承了你这份恩,之后有时间的话我会让你好好入土的。”我嘴上念叨着,剥下尸体右肩和双膝、右小腿处的铁甲,解开身上的外套。
解开我才发现这不是外套,准确的说应该是皮甲,非常硬而且韧,大概一指厚度。解开扣子后我试着扳了一下,很难扳变形,估计我那把小折刀都划不穿的。
这种皮甲都被直接划开了,到底是什么武器造成的啊……镉高速钢造的滋味汉(Zweih?nder)么?
解开皮甲我才发现这个尸体竟然是个女性,因为用头巾严严实实地把头包住的缘故我一开始根本分不清她的性别,但解开皮甲后就能从婀娜的曲线看出是名女性了。
一层层解开头巾,死者的脸逐渐暴露了出来。从样貌来看她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很年轻,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宝石蓝的眼睛和枣红色的头发很配。
可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叹了口气,帮她合上双眼。重新把头巾折好遮住她的脸,取走了肩甲、腿甲、腰后的狗腿刀还有水囊等七七八八的东西,起身准备返回。
更远的方向又传来了惨叫声,但我没有再去看一眼,果断向着那个岩缝的方向回撤。对于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在我的猜测里我帮不上什么忙。
而且天色太晚了,更多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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