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吗？”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找着衣角，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许久

“嗯。”细若游丝的声音。

然后

……（少儿不宜画面已剪切）……

房间里

我穿上衣服，看着面前的男人。我突然想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但羞涩让我难以开口，心里从未有过的乱。

“或许，我们不会再见了。”我羞涩地低头道。

“没事，我会忘了你。”他语气平静。

我抬头看向他。他依旧淡漠，仿佛可以承受一切痛苦。他不在意自己也不在意任何人。他带着一种绝望，对一切失去期待的绝望。

我想要解释，但是说不出口。我真的很想告诉他，那不是我的本意。

……

家

卧室

我捧着玻璃杯，耳边还响着那人的话。

啪，玻璃杯摔在地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喊道。

不对，我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我又在期待着什么？我开始茫然。

我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

有人说过：当与镜子对视时，就可以看到真实的自己。

漂亮精致的脸，宛若空壳，浑浑噩噩的自己，没有灵魂。

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当时说不出口。他的人生沉重得如同死水，我的人生轻浮得如同烟雾，两条不该有任何交集的轨迹。

我对我的生活产生了恐惧与厌恶。

第二天，我递交了参军申请。父亲苦苦哀求。我告诉他：我是认真的，你要保重身体，照顾好自己。

他突然就哭了，他说他最害怕见到的就是我，他经常梦见母亲永远沉睡的样子，他想加倍偿还我，于是拼命工作……

一切似乎都已结束

只是，那人还记得我吗？

2011年

袁小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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