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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少年与姑娘前世相约,许下缘定今生!这一世,这对有情人相遇在烟柳下、在古桥边、在潺潺流水的溪流岸!
鱼鑫鑫与巴君楼相遇在驴棚,尽管巴君楼肆意妄为侵犯了她,但她舍不得对巴君楼下手,举起的手,打不下去,只说了“坏蛋”两个字,人就走了。
巴君楼突然有些失落,内心很空,情不自禁地跑到驴棚之外,呆呆看着鱼鑫鑫渐渐走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月色中为止。他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也很凌乱。他想不到表面刁蛮的鱼鑫鑫,内心却是个柔情似水的姑娘。她那么款款深情、那么让人怜爱、那么让人无法自拔!特别是她那一双动人而含情的美目,能瞬间将人的心融化!因此,他就对自己说,今生有鱼鑫鑫一个就够了,有她一个就等于有了全天下,还有何求呢?
聂曲山将蜻蜓带来的竹篮拿了出来,在月光下一看,发现里面都是好菜,还有一坛酒!哈哈!终于有好吃的了。他就地一坐,将饭菜摆在一块石凳子上,然后,就叫发呆的巴君楼过去吃。
“楼哥,发什么呆呀?快过来吧,有好酒好肉呢,哈哈······”
巴君楼感觉自己的身上此时还残留着鱼鑫鑫身上的余香!那种余香让他迷恋、让他钟爱、让他痴狂!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鱼鑫鑫,鱼鑫鑫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他不禁笑了!还似乎感觉身体的每一寸肌骨、灵魂、血液都活了起来,都被注入了使人痴狂的爱情魔药!不禁对着鱼鑫鑫离开的方向说:“鱼家姑娘,你是我的,这辈子我的心、我的情只为你相守!我的灵魂只为你跳动,谁也夺不走你,我一定会娶到你,一定会!”
“哎!楼哥,你不会是着魔了吧?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在嘀咕些什么呀?快过来!你不吃啊?”
巴君楼这才收敛心神,走过去坐到聂曲山对面,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但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悦还是忧愁?因为他善于隐藏自己,喜怒一般不会形于表面。
“嗯!这酒真是不错,鱼富庄的酒果然好!”巴君楼爱鱼富庄的姑娘,自然对鱼富庄就有一份特别的情感,感觉鱼富庄的什么都好。
“呵呵······楼哥,什么酒好啊?我看是鱼家的姑娘好吧。”
“对!鱼家的姑娘好,不过酒也好。”
“楼哥,你还真敢喝?不怕你那鱼姑娘再给咱们下药啊?如果她再给咱们下点剂量,咱俩就死翘翘了。”
巴君楼自斟自饮了好几杯,然后说:“是啊!就是因为这酒下药了我才喝的,要不我还不喝呢!嗯嗯!这么好的酒,我要多喝点,不然对不起我自己。”
“啊!你既然知道下药了那你还喝?不想活了?你要喝死了你那鱼姑娘也就娶不成了,多亏呀!”聂曲山一脸的茫然之态,他实在摸不透巴君楼的心思,太高深莫测了,非一般人能够捉摸透的。
巴君楼说:“我当然想活命,所以我才喝嘛!不过曲山,我得告诉你,你以后要对鱼家姑娘恭敬点,听见没有?”
“切!什么呀?还要我对她恭敬点,她害我这么惨,我不找她麻烦就不错了。楼哥,我跟你说,你也别有了这姑娘就忘了兄弟,咱们可是有几十年的兄弟之情!不要因为一个姑娘闹得不开心,这样不好!”
“行!你这话我爱听!还像句人话。”巴君楼心情好,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是越喝心情越好、越喝想的事越多、越喝越是憧憬着与鱼鑫鑫美好的未来!幻想嘛!怎么想都可以,只要他愿意。
“不对呀!这巴君楼不会又在蒙骗我老实人吧?”聂曲山一想不对劲,生怕自己吃亏了,他一把从巴君楼手中夺过酒坛,几口就把剩余的酒都喝光了,然后说:“要死一起死,我才不便宜你呢。”
巴君楼叹了一声说:“唉!还要死一起起呢,我说你聂曲山口口声声说要娶人家蜻蜓姑娘,我看你不配,你真是糟蹋了蜻蜓姑娘对你的一片痴心。你又不想想,她能拿有毒的酒给你喝吗?真是的,当时在庄里的时候她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她这么关系你你却不听,当时你要是听他的话,咱们兄弟也不至于如此。”
“对呀!我真该打。””聂曲山一想也对,突然自觉惭愧,觉得对不起蜻蜓,于是“啪”地一下,他居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还说自己不是人。
巴君楼觉得聂曲山有时傻得真是可爱,对自己还真是不客气,居然那么狠,一巴掌下去,脸上都出现了手指印,他不禁哑然失笑。
酒菜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巴君楼陶醉着说:“其实啊,鱼家姑娘也不是很坏,她那只是表面而已,内心还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我想她一定是把解药放在酒里了,才叫蜻蜓拿来给咱们喝的,所以,这壶酒应该是解药,而不是毒酒,曲山,不信等着看吧。”
聂曲山笑道:“哟哟哟!楼哥,你可变得太快了,那鱼家姑娘就那么好啊?就这样,对!就这样一下下而已,还没怎么地呢,就说人家姑娘好,把之前的事都忘了?哎!楼哥,问你呀?那个时候,你……嘿嘿……鱼家姑娘?那是种什么感觉?跟我说说。”
“什么呀你?乱七八糟的,前言不搭后语的。”
“嘿嘿……楼哥,你懂得!”
“哦!”巴君楼明白了:“呵呵……曲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你下次你见到了你的蜻蜓夫人,你亲身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还用问我吗?”
聂曲山突然脸上没有了笑容:“你……行了吧!我可没你那个胆量,我……不敢!怕她生气不理我。”
巴君楼笑道:“那好,等我哪天见到了你的蜻蜓夫人,我……”
聂曲山一瞪眼,忙说:“你想干什么?不许说下去,连想都不行,听见没有?”
巴君楼说:“看把你吓成这样,逗你玩的,就算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嘿嘿······这还差不多。”聂曲山这才笑了,笑得很开心。
二人吃饱喝足之后,就地呼呼大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两人都发现身体竟然好转,不痒也不难受,而且精神饱满,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聂曲山不得不佩服巴君楼的聪明才智,他居然知道鱼鑫鑫会将解药放在酒里。
这个是当然,巴君楼最大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观察入微,他能观其颜知其心,读懂一个人的心思,这一点聂曲山肯定是不行的。
太阳缓缓升起,阳光洒满了大地,清凉的晨风吹得二人无比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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