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君楼转忙开话题:“曲山,你说这乌都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咱们怎么会来这里了?”
聂曲山说:“楼哥,别管什么地方?反正这回咱俩彻底完啦!我说怎么觉得到处怪怪的,原来是到了这个什么乌都国了?这地方之前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这里离咱们家乡有多远?看来咱们自进狼兽山起,然后再来到这里,肯定是经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唉!如今想回家难喽!”
过了片刻,巴君楼才说:“你聂曲山着什么急呀?你看你多幸运,一来就遇上了你梦寐以求的姑娘,人家还对你依依不舍的,真是傻人有傻福,我算比不了你。”
“去你的,以后在蜻蜓面前你得给我留点面子,不许这么说我,有损我的形象,听见没有?”聂曲山如今有了喜欢的姑娘,心境都不一样了,知道时时要保持自己美好的形象。
“切!不这么说你,那要我怎么说你?我夸你行吗?说你聂曲山怎么怎么了不起?那小伙儿聪明绝顶、武功又高,还是个大高个儿,长得白白净净的,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人见人爱,我这样说人家能信吗?”巴君楼无意中说出这些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聂曲山呵呵笑道:“楼哥,这话些太过头,差不多就行。不过,人家信不信你就别管了,以后在蜻蜓面前你尽管夸我就行了。”
“知道了,人见人爱的曲山公子。”
“呵呵······楼哥,你真幽默!这话我爱听!”
“切!”
说话间,巴君楼、聂曲山渐渐感觉身体不舒服,先是体内有种灼烧的感觉。过了一会儿皮肤开始发痒,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在起疙瘩,其实身上也是,只是看不见而已。渐渐地,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又过了一会儿,二人痒得有些受不了,只得用手去挠,谁知?不挠还好,是越挠越痒,最后简直痒的受不了,只得拼命地去挠。
聂曲山更严重,他边挠边大叫起来:“啊!怎么回事?哎呀!好难受啊!楼哥,我痒得受不了,身体还像火烧似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办啦?”
巴君楼说:“我跟你一样难受,我哪儿知道怎么办?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行不行,我怕我快要死了。”聂曲山痒的实在难受,加上身体异常的热,他一咬牙飞身跳下了河。还正好,河水不深,正好没到他腰部以上的位置。说也奇怪,他的身体泡在水里,顿时感觉舒服多了,身体不那么热,也不那么痒了。他急忙叫巴君楼也跳下河,说在水里很舒服,也不那么痒。
“真的吗?曲山,你没骗我?”
“谁骗你呀?快下来吧。”
“好!我这就下来。”巴君楼看了看桥上与河之间的高度,试了几次都不敢跳。
聂曲山催道:“楼哥,快下来啊!你要是怕我接着你!要不你多走几步,从前面那个路口处绕下来。”
“谁怕了?你楼哥我会跑吗?”巴君楼明明害怕不敢跳,却死要面子。于是,他爬上桥栏杆,把眼一闭,还是跳下河了。下河之后,冰凉的河水浸泡着他的身体,原本奇痒难当,没想到一下子就好多了。
聂曲山忙问:“楼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嗯!是好多了。”巴君楼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鱼鑫鑫临走之时说的话,心里说:“难怪她走的时候说天气很热,要洗澡去河里,原来如此啊!还真是那饭菜有问题。想不到一位如此美貌的姑娘竟然心如蛇蝎!对一个爱慕自己的人下此毒手!唉!”他想到这里,突然感觉一阵心痛,更加觉得自己很失败,不由得长叹一声,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楼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咱们水土不服吗?”聂曲山是够笨的,事到如此他还不明白。
巴君楼一瞪眼,怒道:“你头脑里装的是废水吗?还不明白呀?咱们是给别人下药了!现在知道难受了吧?当时叫你别吃你还吃,都是你给害的!这次啊!我都跟着你丢人现眼,丢人都丢到这个什么乌都国来了。”
聂曲山不服:“什么呀?出了事你就知道埋怨我。哦!你巴君楼聪明绝顶,你事先就知道别人要给咱们的酒菜下药了,那你干嘛还吃?而且吃得比我还多。再者说,明知道有毒你还吃,你不想活了?还是傻了?”
“切!我可没你那么笨傻,就是因为我早就觉得有问题,所以有所防备,酒我没敢多喝,就喝了两小口,菜我觉得没有问题,所以我敢吃,问题在酒里,所以我中毒不深,懂了吧?”
“那也不对呀!我明明看到你喝了很多酒,怎么会是两小口呢?你骗谁呀?”
“你傻呀?我是故意做样子给神女姐姐看的,你以为我真喝了那么多啊?那我还不得像你刚才那样生不如死。”
“什么呀?还神女姐姐呢,我的好楼哥,你醒醒吧。别说兄弟我没提醒你,像心肠这么歹毒的姑娘,我劝你以后离她远点,你虽然有两下子,但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二山,那你太小看你楼哥我了,能制服我的人还未出世呢。”巴君楼的话音刚落,忽听从桥面上传来一阵姑娘的娇笑声,他抬头望去,只见是鱼鑫鑫和蜻蜓,她们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桥上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巴君楼此时看到鱼鑫鑫不只是气愤、难过,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卑感和受辱感!内心的那种滋味别提多难受!
“鱼家的······”聂曲山见到鱼鑫鑫真是火冒三丈,真想大发雷霆。可他看到蜻蜓在鱼鑫鑫旁边,便不敢骂了,情绪缓和了很多,对蜻蜓笑道:“蜻蜓,你来了!
蜻蜓也笑了笑,但她不敢说话,只是点点头。
巴君楼的心受伤了,受到了情感上的打击。再看到鱼鑫鑫时都不知怎么开口?只是看着鱼鑫鑫发呆,眼神中有失望之色,什么话也不想说。
鱼鑫鑫娇笑道:“巴君楼,这只是本姑娘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盯着人家姑娘看?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就该受这样的罪!感觉怎么样?舒服吗?滋味好受吗?只要你们求我,本姑娘就大发善心救救你们,怎么样?求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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