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哥,别大惊小怪的,你看你人还是中气十足的,也不像是伤得很严重,快进屋我给你看看,然后再给你上点耗子药吧!”聂曲山说完,真想爆笑一回,心里太爽了!
“什么?耗子药?你敢跟你楼哥我上耗子药?”巴君楼气恼之极!在聂曲山的搀扶下进屋了。然后,他坐在了聂曲山的床上,接着去了上衣。
聂曲山点燃油灯后,才发现巴君楼是鼻青脸肿的,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甚是好笑,所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楼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帅呀!简直能迷人一堆人。”
“你……”巴君楼心情糟透了,满心的憋屈想发泄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此时连发泄的心情都没有。
聂曲山弄了点清水让巴君楼自己擦擦脸。然后,再帮他擦擦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和青紫淤痕。特别是被柴刀击中的后腰,伤得很严重,他用手一触碰,巴君楼痛得“哇哇”大叫起来。
等伤处擦了些药之后,巴君楼才感觉舒服多了,心情也有了。
聂曲山一看天都快亮了,而且巴君楼也无大碍,就催他走。
“我的帅气楼哥,你已无大碍,死不了啦!回去吧。”
“回去?回去干嘛?不回,你把我伤成这样,就这样让我回去呀?”
“那你还想怎样?”
“去!拿壶酒来,我喝完酒回去。”
“走走走!还喝酒呢,我又不欠你的。”聂曲山是大名鼎鼎的吝啬鬼,想吃他的东西,哼!那是一百万个不可能,除非是他的亲爹亲娘。因此,他连拉带拽的让巴君楼走。
“干什么?别拉我,拉我也不走!”巴君楼这人也是出了名的脸皮厚,他就是赖着不走:“曲山,一壶酒你都舍不得,还好兄弟呢!我跟你说,我可跟你不一样,有好事我一定会先想到你·······”
“什么意思?”聂曲山觉得巴君楼话里有话。
“还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好事,喝完酒我就告诉你。”
“巴君楼,你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信了,留着骗鬼去吧。”聂曲山从小到大都被巴君楼给坑害苦了,整怕了。他认为世上最不可信的人就是巴君楼,最坏的人也是巴君楼。故此,巴君楼的话他几乎都不怎么信。
巴君楼此人的性格比较复杂,可以说他具备常人所有的性格:内向、外向、好与坏他都有。从他的长相就可以看出此人内心的复杂。乍一看,他的样子有些忠厚,而忠厚里还藏着一股子正气。再一看,他忠厚且有正气的外表里,还藏着一股邪气、稚气和滑稽。但从整个人的神态来看,他不光是阳光帅气,还显露出一种坚韧不拔的气度,和男人的大气魄!由此可见,他必定深不可测!有超乎常人的本事。不过,他此时被聂曲山揍成了大脸,跟魔鬼似的,一点帅气都没有了。没有十天半月,是恢复不了原来的样子。
但是,聂曲山虽说跟巴君楼从小玩到大,而他根本就不了解巴君楼这个人。他所看到的,全是巴君楼灰暗的一面,要不他怎么会认为巴君楼是世上最坏的人呢?
聂曲山不信任,巴君楼只好正颜厉色地说:“曲山,你就信我一回行不行?如果你听完之后,认为我是在坑你,你就一刀砍了我,怎么样?”
聂曲山很少见巴君楼如此,只好摸进厨房,拿来了今晚没喝完的半壶酒和一盘“油炸小酥鱼”,放到了房间的破方桌上。然后又拿来两个酒杯,再倒满了酒。
巴君楼毫不客气,坐过来一连喝了好几杯,又将那盘小酥鱼吃了一半。
“嗯!这鱼的味道还不错,要是再有盘生就更好了。”巴君楼还喝上瘾了。
聂曲山见巴君楼一下子吃这么多。哎哟!他心痛得要命,重重地一摔酒杯,气道:“你行了,别得寸进寸,有什么事你就快说?没有什么要说的,你喝好了就走。不过我事先申明,你还有伤在身,最好别再搞什么鬼名堂,我是不陪你玩儿的,要疯你找别人疯去。”
“曲山,我问你,你想发财吗?”巴君楼问完,又喝了一杯。
“发财?什么意思?”聂曲山愣愣地看着巴君楼。
巴君楼说:“你回答就是了,想不想发财?说!”
聂曲山想了想,然后说:”发财嘛!谁不想发财啊?不过,天天做梦发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但我告诉你,你别跟我说你做梦发财的事,这个我没兴趣!要是没别的事,你喝完就回你家里去呆着,我就不陪你了。”
“曲山,以往或许很多时候都是我不对,总拿你寻开心,但这次我真没有要整你的意思。你听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巴君楼也不管聂曲山信不信,爱不爱听,还是耐着性子跟聂曲山说,说他那个诡异的怪梦。而且,这一次说得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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