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顺路买了个冰箱,送货上门的兄弟辆搬上楼,付完款后天明又跑去超市买了些水,饮料,零食泡面什么的,甚至是酒也买了几瓶扔冰箱放进了空间就没在管过,开始看起了电影。
虽然穿梭的是电影,可惜任何一样带有关于影视作品的电子设备在电影世界里都会变成一堆乱码,好在现在的天明记力强,所以看过的电影,过很久都还依然记得。
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天明开始怀恋电影里打打杀杀的日子了,不过时间过得还是相当快的,距离系统开启时间也只剩下三天。
太阳东升西落,天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这样一一天天的等待着下一次的位面之旅。中国某边境小山村,村里住着百户余人,村子中间被条河一分为二,河左边被称为上河村,右边的又被称为下河村。
家家户户也算安居乐业,村里的年轻人外出打工,留着老人守着代代传下来的一亩三分地,一年到头点蔬菜养活着自己,盼着外出的儿女年头早归。
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长年也有几场大暴雨,早些年也因为突发的洪水让田里颗粒无收,河坝修好后到也改善了不少。村子这天夜里,连带着几天的大雨到暴雨,让很多庄稼人有不少的担忧,上了年纪的老人也只能坐在自家门前抽着汗烟,看着被黑雾笼罩的天。
大雨不停的拍打着树叶,发出哒哒的声音,时不时闪过几道雷电,黑布隆冬的夜里连路都找不着,一条被积满雨水的泥泞小路上,几个行色匆匆的人走着,身上穿着雨衣,顾不得脚下的泥,就着路旁的墙根蹲下窃窃私语了起来。
“东哥,打听着了,一个人在家,东西应该还在包里”
墙根蹲着那人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过,借着闪电,能看到那人脸上有着一条小疤痕,从右脸划到鼻梁上。
“要得,兄弟四个这次进去只谋财,不要闹大发了,得手后去村口找小四,让他开车连夜去火车站,大家各奔东西。”
被称为东哥的把其余四人拉近些嚼着舌根,各个点着头示意。
五人起身就向着一户人家走去,三人翻过人高的围墙,留下来两人紧紧盯着小路,离主屋更进了些。
天空顿时雷声大震,狂风扯着暴雨呜呜作响,院子里的狗窝在块烂木板下发出呜呜的声音,眨着带雨水的眼睛,这些并没有阻挡五个人将罪恶之手伸向屋内的人。
咔吱,头前之人用刀尖翘走木销,轻轻推开门的一角,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借着外面的暗光,清楚看到三个人影钻进了屋里,来到了堂屋。
乌漆嘛黑的三人什么也看不见,嘭一声,一个人影撞到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谁啊?”屋里传来一人声。
三人慌乱之余正不知道上哪找,这下三人正好寻着声,一鼓作气冲进了卧室。
咔擦,雷光大震,起身坐床上的人惊恐的看着闯进卧室的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明明赫赫的刀,大叫了一声。
拿刀的人急了眼,带着刀扑了上前想捂住她嘴巴,不料,耳边传来一声哀嚎,拿刀的那人低头惊恐的看着手里被送进半个刀身的刀子插在那人的胸口处,推搡一把,床上人睁大了眼睛倒在了床上,嘴里倒灌着血沫。
一切发生得太快,眨眼之间,连带着被叫做东哥的也吓傻了瞪着眼珠子,回过神看着这时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杀人之人。
“小林子,去,你快去找东西,拿到手我们就走,祸大了,我看着阿刀。”
东哥拍了一下旁边同样愣神的人叫道。
被叫做小林子的被拍了一下,回过神,迈着抖擞的双腿到处翻了起来。
不一会儿,小林子在个大衣柜的最下面找到了一个黑色包,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被装了什么,是被好多衣服压在最下面的,不仔细看还真可能错过。
“东哥,东西找到了。”
小林子看着蹲在墙角的东哥安慰着阿刀,朝他示意一下手里的包道。
东哥回头看着小林子手里的包,咬着牙一把拉起了阿刀,看着阿刀双腿站都站不稳,墙角有着一摊液体,不知道是尿还是雨衣上的雨水。
“搭把手,阿刀腿软了,你娘的,给吓着咯。”
东哥对小林子叫道。
小林子把包背上,再套上雨水,跑过来和东哥架起阿刀的手,摸着黑走出了屋子,临走前也带走了行凶之器。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连雷声都紧密了起来,狂风捎带着雨。
就这样,五人在暴雨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带着暴雨都帮他们掩盖了踪迹。
这场暴雨也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又是接连两天的小雨,河坝挡住了来势凶猛的洪水,庄家也得以了保留,
河坝的确挡住了来势汹汹洪水,可惜,暴雨却没有挡住来自罪恶的手,它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无情的夺走了别人的生命。
当人们发现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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