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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夭夭就被柳氏用金光缠住扔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暗卫们看到缓步而来的自家主子时，也停了动作。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皇帝扶起来柳氏，皱眉看向跪伏在地上的几人。

川辰钰不着痕迹地看向动也不动双目看天的苏夭夭，轻咳一声。

苏夭夭听到声音眼光一亮，用力气打了个滚，也不看不远处的川辰钰，委委屈屈地小声叫唤。

在旁宫人们早就被皇帝的语气吓破了胆，也不说话，身子抖成一团。

“朕问你们话呢。”

“回、回圣上，是贵妃娘娘她……”

“你给本宫闭嘴！”柳氏闻言喝止那宫人，扭头笑着依偎在皇帝身上，“圣上明察，臣妾不过是见了这猫儿觉得难受，让她们扔出宫去，谁想到她们……她们竟然……”

“原来如此。”皇帝闻言看一眼被金光束缚动弹不得的苏夭夭，声音温和，“来人，把这些忤逆主子命令的奴才逐出宫去！”

“是！”

“皇上息怒！求皇上开恩！求……”

求饶声渐渐远了，皇帝扭头看柳氏：“爱妃现在打算如何处理这猫儿呢？”

“臣妾不敢拿主意，都听皇上的。”柳氏声音软软，让人听了酥到骨头里：“只不过这猫儿顽劣得很，臣妾怕嘛。”

皇帝闻言安抚性地拍一拍身旁的人，笑道：“钰儿好容易答应朕来这御园用膳，想必也不愿被这只猫坏了心情，就由钰儿拿主意罢！”

苏夭夭闻言抬头看那皇帝一眼，毫不掩饰眸中厌恶的光彩，她就不信这老头和这老太婆不认得它，认得它却依旧将它给川辰钰处理，安的什么心？

川辰钰闻言敛眸，大袖一挥解了苏夭夭的束缚：“狸，过来。”

苏肥解放，又见面前的人并不顾及那两位，于是放下心来撒开蹄子往他的方向奔，路上因为蹄子发麻不小心被石子绊住，几乎是一路滚到男人脚边。

如果目光可以变成实质，苏夭夭觉得旁边那个雍容华贵的小女子已经把它杀死当肥了，可此刻她仗着身后有太子，硬是无视那女人，只蹭着川辰钰衣角，委屈地喊疼。

川辰钰低头看被折腾得七荤八素的猫，随手扯了一旁侍女托盘上的布巾，蹲下身把它擦干净了抱起来，他对上皇帝目光，微微躬身：“父王，儿臣的猫，儿臣自当护着。”

皇帝闻言并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柳氏开口了：“哦，我说这猫怎么看着眼熟，原来……呵呵，既然是钰儿的宠物，钰儿就可得看好了。”

“放肆！”川辰钰声音低沉，周身透出威压朝着柳氏袭去，“本王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唤的？”

“我好歹与你皇后娘娘姐妹相称，殿下这是何意？”柳氏微微笑开，面色却有些发白，那贱人的儿子，竟一点脸面都不肯给她！

“是么？看来是本王孤陋寡闻，生平从未听说过你。”川辰钰并不看她，低头把苏夭夭身上一根染了血的毛发用水洗了，“劳烦以后贵妃管好自己的下人，本王的东西就算扔了，也不是些随便的人能任意发落的。”

“……”柳氏浑身颤抖说不出话，她伸出手指着川辰钰，竟是气急攻心间做出了大逆不道的手势。

川辰钰给苏夭夭顺毛的动作一顿，眸中已现杀机。

“好了柳氏，你给朕消停消停。来人！把贵妃扶回去歇息。”朝服未脱的人似是倦了，终于出言阻止，他看向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至亲，语气软下来，“钰儿，我们父子两人许久没聚，莫因了只猫扫了兴致。”

“是。”川辰钰闻言放下怀中毛色已经恢复雪白的苏夭夭，跟上了皇帝的步子。

“哎，你说这狸怎么恹恹的？”

“别提了，听说它前天差点成了肥，我们殿下表面上不提，心里头在意着呢……这不两天没让它出过府门了！”

“羡慕差点变成肥的狸。”

“我也是。”

两个小女婢忙里偷闲，就着春日里的阳光打扫庭院，苏夭夭趴在树枝上轻轻摇着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她们说话，在听到她们说羡慕它时不由得咧了咧猫嘴，从树冠中跳出来，大摇大摆地换地方偷听去了。

荷尔蒙是个可怕的东西，能把是非颠倒成任意一种样子，苏夭夭衔着厨娘给的鱼，摇头晃脑地想。

没走多久，苏夭夭远远地看见一袭黑云朝它走过来，忙跑过去胡乱磨蹭：“喵……”

“啪”一声，鱼掉了。

苏夭夭低头去叼鱼。

川辰钰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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