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来说,保守派的思路是有一定的可取之处的,过多的交流的确导致过组织情报泄露和收容工作出现重大事件。但这不意味着这种思路就是正确的,闭关锁国和海禁政策确实一定程度上维持了稳定和驱逐了倭寇,但是谁会对这种政策真心地唱赞歌呢?
而新生派,自然就是大力推动组织和外界合作,并开展联合行动的势力了,相比保守派古板教条,冥顽不化的木头脑袋,新生派显得更加灵活多变。
俗话说得好,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虽然组织现在不穷,但是作出改变是很有必要的!
说来也是很有意思,保守派主力的平均年龄都不小,都是那种四五十岁的,油不油腻另说,但绝对都能称得上大叔,有的都是大爷了。
新生派主力则都是二十岁到三十岁这个年龄段的,所以这二者的对立很像是青春期碰上更年期……
现在,事实已经呼之欲出,主席小姐奥莉薇娅,叶冬青叶秘书,说书人秦泊瑶,连带着她哥,全是新生派的强势代表。
两个阵营的政治斗争非常激烈,在看不到的地方,双方都在明争暗斗,本来只是组织行事风格的分歧,逐渐演变成了两大势力之间的水火不容,这其中还包括了老一代人不愿放权,死守着手上的资源和权力,而新一代人则野心勃勃,跃跃欲试的矛盾和冲突。
奥莉薇娅这个主席当的,一点都不轻松。
尽管身居主席高位,但与手下那一群不服管的老人勾心斗角,实在是非常伤神的事情。
打击对方阵营的新人也是政治斗争的一种手段。
所以说让司维离开他们身边,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否则,针对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的打压和排挤是一定少不了的,就算奥莉薇娅她们出面,也是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
到时候,他的前途可就一片黯淡了。
……
“你是这里的学生?”司维问道。
“大多数人都会这么认为。”秦泊仕不置可否地回答道。
“那反而说明你不是学生?”司维很奇怪。
“呵呵,我是这里的教授,你信吗?”
“别开玩笑了,在这里当大学教授都是需要资历的!就算你智商高到往外流脑浆,你也够不上人家的要求的!”
“我在这里不过是一个挂名的,没什么实权,除了时不时来这里转转,你看不出任何我与这的联系,再说了……以组织的势力,安排这点小事那算事吗?”
司维没话可说了,他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唬他的,不过看他这一脸得意到欠抽的表情八成是真的。
差距啊!看着年纪差距也不大,自己还是自由职业者,人家都是大学教授了!
虽说是挂名的,但那也是他需要仰望的头衔了!
“猜猜我在这里研究什么的?”
“看你这后面一堆公式符号的,傻子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吧,不是物理学就是什么数学之类的,总之就像谢耳朵那样浑身散发直男气息的理工男……”
“啊……所以说你们这帮人睁着眼睛跟闭着眼睛没什么区别。”他顿了顿继续说,“对于你们这群凡人的智慧来说接受一个天才是全能型是很困难的,我的研究范围跨度横跨无数领域无数学科,数理化生,上到天体下到地质无一不通无一不晓,事实上最近我还开始研究起神学和哲学……”
“什么?”司维当时就惊了,“我且不说你这些玩意的跨度有多大……就你还研究神学和哲学?你信教吗你?”
“研究神学一定要信教,和研究政治要先当差不多……”
司维沉默不语……
他越来越觉得这哥们不靠谱了。
怕不是本地的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吧。
“来块饼干吗?”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外观神似木头片的饼干来。
“嗯……好吧,多谢。”司维思前想后还是伸出手接受了人家的好意。
他咬了一口,那感觉……就像是把一块木头片放太阳底下晒个九九八十一天,然后掺进沙子,再放进地下室里面闷个十年八年,然后送进嘴里……
那酸爽……
“我从地下室里面搜出来的,看样子有点年头了,找旧物的时候翻出来的,我心想这压缩饼干别浪费了,我从大早上开始就一直忙活,就靠着这玩意顶饭了,我看你也没吃东西吧?再来点?”
司维当时就想用这玩意拍死眼前的王八蛋:“你知不知道这玩意过没过保质期?”
“放心,不会过的,它都没印保质期,当然不会过啦。”
说着他自己还掏出一块啃了一口,那轻松自然的样子让司维都疑惑他是不是故意整自己,还是真的怕浪费……
自己嘴里硬到不行的东西,放他那怎么这么脆?你真的是“博士”吗?怕不是铁齿铜牙纪晓岚来骗我的吧!
“不……不了……上面好像落粉笔灰了……”他哭丧着脸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这就是两人的第一次碰面。
司维感觉自己的前途被交到了一个精神病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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