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双九抽了抽眼角,目光下意识的朝白修看去,后者却是眯眼扫了她一眼后,抬步径直朝外走去。
“……”鱼双九见状悻悻然的抬手摸摸鼻子,走到褚钰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走吧,流点血而已,这树死不了的……道长的冰雕脸却是更吓人啊……”
“非也非也……”褚钰不认同的摇摇头,俯身在她耳边道:“他一向如此,小鱼儿不必在意。”
鱼双九嘴角一抽,抿唇呵呵笑了几声,“世子爷客气,喊我名字鱼双九便可。”
他们可没到那么熟的程度。
褚钰闻言挑眉,不置可否的理了理衣服,回首再扫了眼琼花树后,便抬步跟上白修的背影。
鱼双九提了提药箱,转眸扫了眼已然止住血液的树干,抬脚也跟了上去。
褚钰的房间在王府是最大的,其内的格局自然也是最复杂的,光是隔间便有好几间。可再复杂也比不得外面纵横交叉的路口,一眼望过去还是能看的清楚不少东西,不会让鱼双九摸不清东南西北。
从静客居出来后,最先出来的白修自然没了身影,跟着褚钰来到他的房间后,鱼双九还未来得及开口,褚钰便软瘫着身子半趴在桌面上,懒洋洋的伸出一只手来给她探脉。
鱼双九先是扫了他一眼,随即放下药箱坐到他对面,一边探脉一边问道:“世子爷是哪里不舒服?”
“全身上下,由内及外,全都不舒服。”褚钰耸耸肩,一本正经的回道。
“哦……”鱼双九慢悠悠的收回手,点头道:“看来九世子不仅有内伤,也受了很严重的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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