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婶子也不跟你说那些有的没的。婶子想求你件事。”马婶一反常态的在那个女人面前做出如此卑微的神色举动。
“婶子你说。”那个女人依旧淡淡地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家大娃今年也十二了,却大字不识一个,一直这样下去,将来也只能走他爹的老路,继续窝在这个穷乡僻壤。婶子见识短,但也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婶子想求你,教我家大娃读书。不求他读得有多好,只要能识字,将来出去找活干的时候也容易找些就好了。”马婶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可以。”那个女人竟然答应了了马婶的请求,“只不过我脾气不大好,你把他送来的时候送一打人用的棍子过来,我不喜欢护短的家长也不喜欢有护短家长的学生。”
“好好,大娃皮实着呢。他要不听话您可劲揍就是了,我们绝不多说一个字。”马婶立刻就由哭转笑了,拉着那个女人的手不停地道谢,临走时问了一句那个女人学费怎么收,那个女人也不客气直接让马婶自己看着办,不一定非得是钱,就算是鱼肉果蔬都行。
等马婶走后,那个女人的脸立刻就变得冷冰冰的,我看得出来,她生气了。
“去你房间站着等着我。”她冷冷地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出去了,我不知道她出去干嘛了,但我还是乖乖地照着她的话做了。
我的屋子挺小的,除了床和床底一个装衣服的箱子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因为站的时间有点长,我竟然东想西想地想起了这间屋子原本是大姑和小姑住的,后来为了给阿爹买阿娘,大姑就被嫁到了另一个村子一个屠夫家里,没两年就因为生孩子难产去世了,屋子在大姑走后就剩小姑了,直到我阿娘死后我也就被丢给小姑带着了,如今又为了阿爹能娶小阿娘,阿奶又将小姑嫁到了另一个村子的年近半百但是有钱的老头那里,现在这个屋子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如果小阿娘也自杀了的话,阿奶是不是就该把我嫁了继续给阿爹娶媳妇了。
就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吱呀!”的一声,原本开着的门被走进来的那个女人给关上了,屋子里瞬间变得十分昏暗,都不能看清路,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找到了窗户将窗户给开了一点,好歹让屋子亮堂了些。
“伸手!”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提着一根应该是她才在门外的竹林里砍的竹棍,冷冷地叫我伸手。
我立刻就猜到了她是想打我,便把手背在身后,不愿意伸出来,她也不着急,只是淡淡地威胁我说“我数三声,不伸手我就把你拉到外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打。”
听了这话,我感觉我头上在冒冷汗,我想逃跑,可是她现在我面前,想着阿爹昨日被她揍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我的脚就跟长在地上了似的,抬都抬不起来。
“一、二……这才乖嘛。”
我终究还是乖乖地伸出了双手,但她却没有急着打我,而是问我一共捡了几个火炮。
“二十多个。”我不知道她问的是我一人捡了多少火炮还是我们全部一起捡了多少,只好说了我们全部一起捡的。
“二十几个呀?”她突然笑了,笑得令我有些寒毛直立,“我也不管你二十几个了,我这个人喜欢凑整数,就算你二十五好了。”
“啊?啊!”我没没懂她的就算我二十五是什么意思,双手便因挨了她一棍而缩了回来。
“一个火炮一下。”她没有叫我吧手继续伸出去,只是手上的棍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敲着,“算你二十五下,你不吃亏,还有就是,如果在中间你把手缩回去的话,我就受累重来过。如果你让我等超过一分钟,那就多加一下。”
这个女人,是个魔鬼,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笑容地说出这些话的女人,我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心里就觉得这个女人是个魔鬼。
我哆哆嗦嗦地再一次将手给伸了出去,好在她也没有为难我,很快就将二十五给打完了,双手手掌也很快就红肿起来,碰一下就能疼出一身冷汗来。
“棍子收好,以后你去捡火炮玩我也不会阻止,只是,你捡了多少我就打你多少下。”说完这句话她就把棍子扔我床上就走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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