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么。

王乎乎壮了壮胆子，问：“你怎么会……附到我身上的？有什么目的？你说一段时间是多久？不会伤了我？”

鬼魂轻轻叹了口气，似有无尽哀伤：“有些东西，我不能告诉你……我来是想借你的身体办一些事情，至于多长时间，看事情的顺利程度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是我在阳世的唯一一次机会，害了你，我的机会就没了。”

王乎乎的胆子大了些，事情虽然荒诞，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对于自己，或许是个机会也未尝不可。所以他问：“让我为你办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鬼魂沉默一分钟：“没有好处。”

“……那我凭什么帮你？”王乎乎有些沮丧。

鬼魂再次沉默：“……可如果你不愿意，却有坏处。”

王乎乎悚然：“你刚才说不会伤害我！”

“鬼魂的话你也信？”

“……我是你在阳世唯一一次机会，你害了我，你的机会就没了！”

“可如果你不帮我，我唯一的机会也没了，为什么不顺手害了你？”

王乎乎无语，这是一只即厚黑又逻辑能力很强的鬼魂。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死的？”

“聂小珮，车祸……”

“聂小珮……”王乎乎喃喃着，果然一个很有鬼气的名字。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了在脑子里和这样一位鬼魂对话，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理智的人接受现状的速度总是很快的。

“你说找我是有事要办，是些什么事情？”王乎乎继续问。

聂小珮却道：“你今天不上班吗？时间要迟到了吧？”

王乎乎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飞也似地抓起挎包，冲出了房子。迎面的芷姐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趿着拖鞋，一脸懵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呆……

地铁上，王乎乎看着窗外的广告由于飞驰而形成片片幻影，心也变得不真实起来。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身上的聂小珮吧，他想。

无论是谁，身上附着这样的东西，都会变得不真实的。

“你还在吗？”考虑片刻，他忍不住又问。

反正一人一鬼的交流，纯粹是用某种奇怪的方式进行，似乎属于意念的范畴，旁人并不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聂小珮像是思考了一下：“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来的目的？”王乎乎心想你除了名字，其实并未告诉过我什么吧。

“……还一些人情。我有一些事情需要思考一下，暂时不会回答你了。”说完，便真的没了声音。

这还是一个很有性格的鬼魂，王乎乎偷偷想。不过现在他也没时间过多地纠缠在这个方面，因为眼前有一个更棘手的事情需要他去解决：他迟到了！

以他在公司里的地位，这是一件很麻烦和严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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