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那么多的血怎么还堵不住你的嘴,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够了,说出来反显造作。”
“但我若不说你又怎会知道,这就是我和你秦姐最大的区别。”
“你…”
“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宿命,很多东西若是你肯开那尊口又岂还会轮得到我,现在不过是将东西换成了人相信你秦姐也还是一如既往不会往心里去。”这种死局自然只有深陷局内的曾士伍才能解得开:“难得你还知道我不是任你们抢来抢去的东西,由来最难消受美人恩,奈何我心里已有了房客。”
“拜托,只是拿你寻寻秦姐的开心至于较真成这样嘛,她啊,不逗就是个面冷心冷的闷葫芦,难得她现在会脸红搅什么局呢你,即是知己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乘早认命吧,其实就算不认命也无所谓,反正你们的生米早晚会被我夜魂给煮成熟饭,若连这点能耐都没有我又岂敢接下夜魂那名头,为人精明成我这样难不成还能欠收拾。”
“无聊。”
“对啊,就是无聊,区别只是你无聊只能继续无聊而我却有办法给自己找着打发无聊时光的乐子,唉,果然是近朱者未必能赤近墨者肯定会黑,怎么样的师傅带出怎么样的徒弟,他个鱼目脑袋除外。”
“师姐。”
“不爱听啊,不爱听就改变给我看嘛,蠢到没朋友的可怜虫,说说你传承到了什么蠢功法。”
“这事你问我我又找谁问去。”
“哎呀,我的妈,这都不懂,凝神聚力。”
“哦…你早说嘛。”
“呵呵,这蠢也能赖到我头上,师姐果然不好当啊。”
“凤凰血舞、水动魂牵,御剑术,应该就这三种。”
“我勒了个去,除开标配的御剑术无论凤凰血舞还是水动魂牵都是大杀招,你命真好,除了御剑术没样能用得上,这么说倒不是师姐我嫌弃你那不知所谓的妇人之仁,要怪就怪你体内元婴太多灵力难以凝聚一处,即便被你侥幸使出那大杀招亦只会与敌同归于尽,秦姐,我这笨师弟还得稍微麻烦你一下。”
“不用了,难得我这废物死之前还能发挥出一点剩余价值,其实光这标配的御剑术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即是你的选择我尊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多未必就定然是好,知足虽定会有所缺失却亦未尝不是一种令人称道的为人态度,只有不断尝试才能找到只属于自己的道,对你这选择师姐甚感欣慰。”
“…你…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姐?”
“滚,师傅懒惰自然也只有我这师姐教了,修真修身亦修心,只修身不修心终其一世难有所成而只修心不修身功法无论多厉害也使不出,最后就成了我们天衣那些只能在纸上谈兵的理论派,而我领悟的修真应该是修身、修心亦修性,若无能保留初心再强亦不过是具空有一身本领的内空躯壳,数量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带上你的小夜子一边凉快去,一会天劫记着离远一点,若再遭雷劈可别怨我没给提醒。”
“偏心。”
“这心原本就是偏的,不是偏左就是偏右,而且说话前拜托先弄清楚状况,我在是担下了小银那位置,而他必不可少却是因为其凝魂令拥有足够的容量,至于天劫带来的好处,凭你们几个也只配在边上捡点好处,若吃撑了不但无法百咫竿头更进一步反而极有可能打回原形,至于他,我也很好奇他到底什么时候会爆,即有办法将元婴收进凝魂令里边,再弄个出来丢身上充场面想来也并非难事,这种双保障我们正常人根本连想都不敢想,到时不就他二(俩元婴)你牛(六元婴)了嘛。”
“这真能行?”
“切,连试都没试谁知道那行与不行,虽说帮他再弄粒肥丹出来耗费甚巨却绝对值得,之前如果不是我命大别说这大乘期怕是连分神都保不住,一个走运我甚至有可能驾鹤西去,正因为这六粒灵渊成色欠佳所以更难估算其内涵含的灵力,单凭这点便不可否认咱们师傅那发挥…真不是一般的稳定。”
“这倒确实是优点。”
“优点…蠢师弟,我们倾其一生求的不也就是这么两个字嘛。”
“师姐,你简直比我亲姐更亲。”
“少肉麻,滚一边凉快去。”
“是,我这就带着他(她)一块滚,大家伙听好了,机会难得,一会天劫我们就算死也必须离近点,又不是没尝过死那滋味,怕毛线呢。”
“唉,只可惜夜主还在睡,不然肯定会高举双脚让你闻闻鲜。”
这回倒不用云来废话,而风灵显然是不想这些家伙太舒服:“其实血继传承她这样才是最好。”
“…你这话干嘛不早说,重来行不,我保证自己敲晕自己不劳您动手。”肖继德除了御剑术只得到个鬼域偷天手原本就是心有不甘,可惜风灵原本就是耍着几人玩:“可惜血继传承一个人只能对另一个人使用一次,我学的杂所以是应有尽有,若是秦姐你们中间没准有人能幸运传承到血继传承那功法,原本这事我是打算便宜自家师弟的若是你们有兴趣随便啊,不过瞧你们现在这样显然还算满意,但退一万步说唯有失望才能令人成长。”
“算了,我早熟,猪也听出你这是在耍着我们几个玩呢,唉,怎么我肖继德没有你这样的师姐嘛,我家那亲姐除了揍我啥事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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