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说的都有理,那我呢,唉,好不容易才爬上肖家当家话事人那位置,就因为这一时兴起便又失去了一切,我们那一支从来没有出过当家话事人更别谈和天侍、神侍结缘,就为长那么一次脸就把自己一辈子全给搭了进去真有点不值,虽从来没人逼过我干这些却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平衡,不过世事从来都是有一得便伴有一失,伍哥都没能例外我又何敢谈那特殊,夜主,我们中间魂翼你耍的最久,虽然我看他不是很顺眼但我打心眼里欣赏他这大度,若换作是我好东西绝不会与人分享,不正因为做不到云老大才是我们老大嘛,好吧,又多一条呆瓜,先走一步,记着,如果甩我们老大第一个考虑的必须是我。”
“去。”说的即是讨打的话肖继德又岂会留这找打,不过教曾士伍用这魂翼绝对比云要难上百倍不止,毕竟曾士伍如何不济也只是儿时不知父母是何人而云过的却是那种犯错必死的日子,若还没有抱定必死的觉悟又岂能展魂翼一飞冲天,但白夜绝没料到自己老长一串苦口婆心的说教换来的是一对她见亦惧的紫电魂翼,而此事她惧曾士伍自也会怕:“不会吧,之前明明是湛蓝色的电光,紫电,紫色东来,莫不是我已经成了神仙?”
无论这是不是乐子白夜都因此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想法:“拜托,呵呵,如果神仙就你这点能耐我认识的人中间至少有那么十来号,走吧,有些事你虽然不在乎但我不想某人误会。”
“明白,那云小子除了缺少那么点自信人还算不错,这一点其实我也没比他好哪去,但自卑会令人止步不前而过度的自信亦将导致决策上的重大失误,只为自己而活说的容易做起来很难,因为我们人总是喜欢理所当然的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一将功名万骨枯,战场上无论对错还是成败都需以血确认,比起我们那世界你们这只是一切平常到直如一日三餐,或许是我还不够狠。”
“这倒和狠与不狠没多大关系,区别只是我们清楚你们行的那些善不过是塞满了某些恶人的口袋,道理很简单,食物再美味亦只能活命一时而想活得更久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才是首选,十粒血珠才那么一小块的饼干我自己都还舍不得吃呢,一看就知道你们几个是不知当地物价的外来人员,不过这野地求存云才是真正的行家,但他这阵子行事显然有些冒进,或许是要将儿时所受的那些闲气全给找回来吧,滋…看样子又跟人扛上了,真不知道离开了我他要怎么活。”
“他们这是在干吗?”
“还能干嘛,用我们能得到的换我们得不到的,说白了就是不牵涉血珠的物物交换,这些蠢货,打死了狗才来讨价还价,每次都犯同样的浑倒还真是难能可贵。”
“哦,不过照我看是懂行那个去的太晚,原本糊里糊涂亏了就亏了却有人不愿认这栽,哎呀我的妈,青姐正往那赶,她一到原本没事也能搞出点事来!”
理论上是这么回事但曾士伍可没明白此时的楚吴青已今时不同往日,风灵御剑她骑葫芦又岂会被人当成常人看待,妖炼聚集这曲幽岭不但没人敢和她对着干很多少见识的乡下妖更是跪倒在地念叨起来,这些被曾士伍忽略的细节白夜可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才分开那么一会她青姐居然就把惊刹十六刹排行第八的心刹给收拾了,怎么可能,但若非形神俱灭本命法宝又岂会易主,这都什么人啊!”
如此一说才刚要提速的曾士伍反倒不急了:“这葫芦是惊刹十六刹排行第八那心刹的心神相通的本命法宝…若真是如此倒也对青姐的脾气,自认识以来她总是能给我以惊喜及恐惧,认真算来我对她的了解确实不多,除了她和芸姐一直斗的很凶我对她几乎可说是一无所知,唉,别误会,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喊她们两个姐还是妹,那么些年容貌方面发生变化的似乎只有我,我甚至怀疑她们两个是专为逗着我玩而从这边过去再从那边回来的天林阁高手,无论术法还是战斗力都相去太远了,世上的事从来都是你看我好我看人好,一旦较真便会陷身苦海万劫不复,当年我还在黑武会那外围打转的时候青姐便已只身闯到了白鸟那而芸姐更是招呼没句便现身成了我的坚实后盾,简直比书上写的还要来得巧,所以折腾到最后你家那嘴里没句能信的小老祖宗反倒成了我唯一敢信的知心人,她活的虽比我久但若按出生年月计算她再老也老不过我。”
“真的?”
“即已是交心,真与假又何还需去较真,之前看到镜像倒还没什么,而在真实的她眼里我亦看到了一个无比真实的自己,所以即便只能逆天而行回春我亦志在必得,神挡杀神、佛挡屠佛!”
“身为白家后人你这话我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傻笑,回春虽是那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却亦并非无法人为制造,那妖气冲天的惊刹你若能合理运用理论上讲弄出粒回春应该算不上什么难事,退一万步讲数千年来冤死在惊刹的鬼也早已不下千万之数,无论当年天林阁弄那时空门为何会折腾出粒回春都并非可一而不可再,烦恼虽是自寻但正因为烦我们人才会拼了命去想那解决的办法,古语有云,车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想到俗话到这都成古语了,还云呢,比我还要老八股,过去吧,谁得某个有心之人会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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