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辰从外面走进来,唇角挂着笑。
刚才的话他一字不差地听了去,笑眯眯地走到言芷灵跟前,伸出瓷白的手纠正了她错误的握笔姿势。
她眸光微闪,摇了摇沉甸甸的脑袋,强迫着自己写上‘凤搔头’三字。
墨离辰在触到她眉梢的樱后瞳孔一缩,梦中所见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回放,同时回响的,还有那振聋发聩的苍老声音。
“天命之女,亦可救国,亦可灭国。
汝以何应之?”
汝以何应之?
短短五字,却像是一道深深的沟壑,一个是生,一个是死。
而他必须扭转局面。
言芷灵没抬头并未注意到他审视的眼神,把它写完后,把宣纸恭敬的交给了阮清云。
碍于国师的压力,她认真看了三遍,像她道歉,“是为师误会你了。”
可眼里却全无歉意。
一直在旁边跟着的言永春替她圆话,“实不相瞒,大女儿经脉出了问题,一直在修养,今儿个是第一次习课,老师误会她也是应该的。”
“你们言府还真是尊师重道。”他眼睛眯到了一起,妖艳的双眼划过一道冷芒,“连墨离辰都想来此了。”
“那会折煞了国师的。”
墨离辰冷哼一声,抬眸逼视阮清云,“墨离辰却不觉得,话说言府最近是不是入不敷出?怎得连桌椅都要省着用?”
言永春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此话何意?”
他挑眉,“四张桌子,五个小姐,你让最后一个座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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