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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突听被昆仑奴扛在肩背上的喵喵笑了。
这笑声当然不是开心愉悦的笑,而是一种嘲笑。
田婧被她这笑声吓了一跳。
他扭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喵喵,道:“你笑什么?”
喵喵却只顾着笑没有理他。
田婧心里已经被她弄毛了。
他过去一把抓起喵喵的头发,喝道:“我问你笑什么?”
只见喵喵。笑着对他说道:“我笑什么?我当然是在笑你了!”
田婧道:“笑我什么?”
喵喵咯咯笑了两声,道:“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吧,哈哈哈!……”
看样子她笑得很开心,但这笑声听在耳朵里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田婧看着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时,身旁一位跟班凑近,在他耳畔小声道:“少爷,这婊子该不会是疯了吧?”
田婧忽然扭过头,盯着说话的这位,道:“你说什么?”
于是这人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说,她可能是疯了。”
田婧又看了看喵喵。
见她此刻笑得癫狂之极,确实有几分像是疯了。
田婧一直眨也不眨地盯着喵喵,似乎是想从她的面部表情判断出,她究竟是装疯还是真疯。
但无论怎么看,怎么瞧,始终都难以判断。
许久,他嘴角忽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对着喵喵道:“这样也好……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从今往后,你都在别想离开我半步!”
天已渐黑,雨却未停。
厅堂外暴雨连绵不断,豆大的雨珠滴落在房檐上,“噼啪!”作响,停在耳朵里就如同千军万马,战鼓雷鸣一般。
这是府衙的厅堂。
此刻厅堂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三班衙役与站堂军已一字排开分站左右两旁,师爷与书吏也已就坐。
厅堂中公案前坐着无精打采,哈欠连天的府尹大人。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已躺在自己的床上,鼾声震天。
他的食物钟向来都是很有规律的。
而且他实在不想审这桩案子。
因为这案子早已是盖棺定论的了。
他只不过就是被人当个幌子,走个过场而已。
这案子根本用不着审。
若不是碍于张大公子是首辅大臣的公子,官大压死人,你就算拿着刀加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愿意审这案子。
只听,这位府尹大人有气无力地问道:“厅下跪的是何人?报上名来。”
其实他连看都没有去看面前跪着犯人,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一个蓬头垢面,满身污泥,断了左臂,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的囚犯,垂着头,跪在堂中,却始终不出一声。
这个犯人当然就是小马。
府尹大人等了好一阵也不见犯人开口,便好奇地问身旁坐着的师爷,道:“怎么?他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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