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道:“单独……姑娘你的意思属下还是不明白,请明……”
文士突然打断了他,道:“姑娘要做什么自有姑娘的理由,我等只要招办就是了,怎么能问姑娘的用意?”
慕容仙抬头看着他,盈盈一笑,道:“还是你比较聪明,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文士笑道:“姑娘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说罢便冲身旁的刀疤男使了个眼色。
随后两人便向慕容仙拱手一礼,匆匆而去。
待两人走后,慕容仙对着昏迷着的南宫神,喃喃说道:“南宫神,你就安心的睡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片乌云忽然遮住了原本灿烂的阳光,使得天地间有一种说不出萧索、肃杀之气。
有风吹过,竟然将院内原本五颜六色鲜艳的朵和树枝上刚发牙长出嫩枝全部吹落了。
风吹动,动落。
不管天地间又平添落几许,也是寻常事。
落人亡,天地无情。
天地本就无情,若见有情,天早已荒,地早已老。
马车最终在一条阴暗,狭窄,且四下无人,甚至连一条流浪狗都没有的小巷中停下。
这里是悦来客栈的后门,而且一般人绝不会知道的后门。
悦来客栈一共有一扇正门和两扇后门。
这两扇后门一明一暗。
明的那一扇大多数人都知道,但暗的那一扇,知道的人却没有几个。
但小马却知道。
因为这悦来客栈的老板张涛本就是他的朋友。
他之所以决定走这扇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暗门,是因为他预料道路上一定会有张浩然的人尾随跟踪。
所以他就叫赶车的昆仑奴先生驾驶着马车在大街上转来转去,转去又转来,拐弯抹角,抹角又拐弯兜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圈子,才最终在这里停了下来。
第一个跳下马车的当然是小马。
喵喵则是被那位型巨大的昆仑奴先生抱下车的。
这是她的规矩。
这条规矩当然是刚刚才定的。
因为我们的小马下车的时候很不绅士,甚至连一点绅士的意思都没有。
他自己下了车后居然根本就没有再去管身后的喵喵,就好像这车里原本就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对于他这种很没有怜香惜玉的态度,喵喵自然很不高兴。
其实令她不高兴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情简直比小马对她态度的不绅士更严重。
使她所不高兴的就是这条破烂不堪的小巷。
这条小巷不但僻静,而且肮脏,不但肮脏,而且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挥散不去恶臭。
她跟在小马的身后,用丝巾掩住自己的口鼻,皱着眉看了看周遭,皱着眉道:“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条巷子?”
小马道:“因为我们绝不能让人发现我们。”
苗苗道;“可是我刚才并没有发现有了跟踪我们。”
小马道:“跟踪我们的人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我们发现了,那岂不说明他们很笨?”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所以喵喵也只要闭上了嘴,将满肚子的不情愿都咽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三短两长。
这是小马与老板张涛两人所约定的敲门节奏。
可是院内却没有人来开门。
正当小马准备以同样的方式再次敲门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门居然自己开了。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小马瞬间有了警觉。
在这一瞬间,他的人仿佛变成了一只猎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提高了警惕。
他带着这种警觉走了进去,走进到院子里。
喵喵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比男人来的要更快,也更准些的。
她本想拦住小马,劝他不要进去。
但现在已经晚了。
而她自己却又不能不跟着进去。
因为比起跟着小马,呆在这里反而更让她觉得不安全。
院内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不但没有人,甚至连只鬼也没有。
地上散落着数不尽瓣和树叶。
现在是三月中旬,本是万物生长最旺盛的季节。
这样的季节里是绝不会有落枯叶的。
当时现在这里却偏偏全是落与落叶。
小马拾起一片瓣仔细观察着。
他发现这瓣并不是完整的,其中有一道很明显,也很整齐的切口。
很显然这是被刀剑划断的。
他又拾起了几片瓣和树叶,发现上面的切口竟然与他看到的第一片上面的完全一致。
无论是位置,长短竟然分毫不差,完全一样。
当今天下能有这样刀法和剑法的人并不多,而现在他脑子里能想出的人就更少了,也许只有一个人。
——司马胜。
喵喵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可真当她准备开口问小马的时候,小马已飞快地向小楼上奔去。
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思去管落与枯叶,也不没有功夫回答喵喵的疑问。
他只希望南宫神与慕容仙都还完好的呆在屋子里。
喵喵虽然很不愿意,但也只能一路紧随着他上了二楼。
屋里也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去了哪里?
这里的所有人都去了哪里?
喵喵道:“他们会不会已经……”
小马大声道:“你闭嘴!”
他的声音大的近乎于嘶吼。
喵喵完全被他吓住了。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怪罪小马。
她知道,小马是因为失去了朋友的消息而感到不安。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当然也很了解男人,尤其了解小马这种男人。
所以她就闭上了嘴,不再说一个字。
千百年来,男人们最受不了的就是喋喋不休的女人。
当你心烦意乱的时候,当你因为某件事而心神不宁的时候,身旁若始终又个啰里啰嗦,喋喋不休的女人唠叨个没完,你会不会感到很反感?
你会不会有种想逃离的感觉?
或者想找一块豆腐来撞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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