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勒个乖乖,正是尹丽娜这位冤家的声音。
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迎着那一道道即将生撕掉我的仇妒目光、穿过了人群自然分开的一条走廊来到了冤家面前。我知道此时此刻,不单是伟哥,场内的人一定都狠狠地望着我,所以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问道:“叫我啊?啥事……啊!!!”
不待我说完,尹丽娜已经上前一步将我紧紧地抱住,随后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瞬间将我整颗心填满,在我的万分惊讶中,尹丽娜那微微的细语在我耳畔悄然念起:“第三个人情,我要你在一年后等着我回来。”
而后,在我无比复杂的思绪中,见到她不舍地绽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从容地登上了北去的列车。
我的呼吸同步停止,突然间有了种想哭的冲动,突然觉得在她微笑的背影如诗一般地就此离我而去同时,有种无限的忧伤不住地向心间袭来,渐渐在心底里扩散蔓延,甚至有了点被距离拆散的难过。
“我输了”正如尹丽娜所说的那样。但结局输的不是她,也不是樱木,更不是曾经每一个身边错过的女孩,而是我。
我输给了尹丽娜的辽阔、输给了樱木的无私、输给了正气水的勇气、输给了金子的温柔,输给了每个为我付出真心的女生。
所以我猛地挣开了那一直束缚在心里的枷锁,大喊了一声:“娜娜!”而后便随着已经越走越远的车子SB般地追了过去。
千言万语还来不及说,我的泪早已泛滥泛滥……你身在何方我不管不管,请为我保重千万千万
我靠,老四你倒没给我整台湾、棒子剧,可你给我用的是传说中的国产恐怖神剧啊!你真不系淫、真不系淫、真不系淫!
直到列车终于飞驰着奔向了远方,我才抹了把腮间的泪水,微微站定。一面缓缓转过身,一面琢磨着要向众人怎样解释我这突然爆发的激情时,忽觉数道劲风向周身袭来!随后不待我作出反应,便有数不尽的身影与我逐一擦身而过,更有愚笨者还重重地直撞在我的身上,非但不道歉,连痛疼都不顾地继续没命超前跑,口中更是别无二致地狂喊:“娜娜!!!娜娜!!!”
我绝倒!眼见着欧阳、马义和TMD作为最后一个梯队的粉丝从我身边目不斜视的直冲过去,我才明白:和一群痴,我还解释个P咧!
不过,由于我被撇在了队伍的最后,倒是撞见了另一幕让人难以察觉的温馨。
尹毅老师带着微笑正礼貌性地问向伟哥的妈妈:“刘伟妈妈,刘伟爸爸怎么、怎么没来送站啊?”
而伟哥的妈妈则红着脸轻声回答:“我、我先生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小伟。”
“哦?是吗?我也是一样的!哦,不不不,失礼了。我是说我家也只有我和娜娜两口人,娜娜的母亲也在多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向来沉稳的尹毅此刻竟显得有些慌乱。
“没关系、没关系的,原来、原来尹先生家里也是这种情况啊!那你、那你一个、一个男人养家还要带着孩子真是不容易呢。”伟哥妈妈脸上的臊红已经蔓延到脖子上了,并有进一步延伸的趋势。
“嘿嘿嘿,其实就是习惯了。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识是说、意思是说,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忙活着孩子,也没心思考虑太多,而如今、如今,咳!抱歉,我不大、不大擅长讲话,也一直没碰到合适的。”尹毅老师憨憨地说。不过我真想当场揭穿他的谎言,你说你不擅长讲话,那每次在毁文大会上代表校方讲话要怎么解释啊?
“那什么、那什么大、大哥,你看这车也开走了,要不咱们、咱们也回去吧。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也不是!我是说……”伟哥的妈妈慌乱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明白,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那个、那个,我有车,可以送你……”尹毅老师含糊不清地低语道。
“嗯,那就、那就麻烦娜娜爸爸了。”伟哥妈妈几乎连站立都变得颤巍巍的,而此时恰有一阵温柔的寒风拂过,就在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肩的同时,尹毅老师已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和煦的言语同时响起:“不麻烦,您叫我尹毅就可以了。”
……
Thatssomethingonlylovecando
有些事只有爱可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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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只有爱可以决定
……
《onlylove》的旋律自我的心间响起,我相信此刻也一定飘进了他们的心里,在这一刻,这首歌不仅仅属于我和樱木,它更属于他们、属于每一位心中有爱的人。
(尹毅老师和伟哥妈妈一起杀青,这次的杀青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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