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科普:吸烟有害健康,但据科学验证吸烟杀精的说法并不准确。虽然有说法称抽烟者的精液含精量比未抽烟者的精液含精量低,但是仅凭此结果也不能完全断定该情况与抽烟有关。因此大家不必太过担心吸烟杀精的问题,只要合理控制抽烟量,对精子的影响是不会太大的……老子妻:嗯?!老四:这段纯是科普,我戒烟很久了,真的。)
……
当我终于将樱木的事情一点点地与小白讲明后,他长呼短叹地嚎了半天后才问我:“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不跟你联系呢?要不、要不然我帮你问问娜娜吧?嗯,就这么定了,你等我消息……”
“不用!!!”我一想起来前几次等他消息,结果等到的全是惨案就脊背发凉,所以连忙打住了他的决断,把话题引向了城北,问他:“我该说的都说了,轮到你讲讲你的事了。”
“我的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觉得蕴蕴还有可能回来吗?……好、好、好,我讲、我讲还不行吗?”小白没完没了的和我P,不过当见我的手摸向了折椅,他这才吞吞吐吐地讲起了一切,可当我听到他的第一句话时,就被整懵了,因为我清晰地听他说了一句:“阿庆,其实我不姓`白',我姓`宋'。”
?……?!……!!……!!!……
What?!!!你说What?!!!小白的意思是说,认识了快二十年的他,其实一直用的是假名?!!!
“你是说、你是说你其实叫`宋白松'?!”我痴痴地问。
“草!什么TM`宋白松'啊,真拗口!老子姓宋,名字叫`宋柏'。”小白骂骂咧咧地说。
“宋柏、宋柏,靠!那不就是把`白松'调过来吗?!”我惊呼道。
“可不就是,整的挺烧脑吧?呵呵,这TM就是我那个亲爹想出来的点子,白痴!”小白骂了几句,最后还屙出一口鼻腔中血痰吐在地上,恶得不行。
“你亲爹?!你不是被遗弃的……哦,对不起。”我说到一半才及时把话收住,怯生生地瞄了瞄小白。
“没关系,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和我老爹相认了,所以才有了之后的事。”小白无力地摆了摆手,最后还是掏出一支烟点上,缓缓地说。
“既然你有亲生父亲,那他怎么还抛弃你不管啊?难道你是超生的?!”可我还是对他的身世感兴趣。
“去你的,你还TM挺响应国家号召!我才不是超生的产物,而且我那个爹,也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小白吐出了一口烟,轻松地说。
“那、那他为什么、为什么?”
“好了,再这么猜下去说到明天早上也没完(有凑字嫌疑),还是我直接说了吧,我亲爹是宋金成。”
“宋金成?”我复述了一遍,只觉得这个名字颇为耳熟,又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直到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金莎威斯康乐城”等一系列小城最为著名的生意场后,这才猛地喊出一句:“你爸?你爸是小城首富宋金成?!!!!”
“嗯,也是小城最大的流氓大哥。”小白低声说。
“我、我、我……”我支吾了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因为小白的这句话饱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要知道“宋金成”的名字在小城里几乎是街头巷尾、妇孺皆知。据传此人草根出身,多年前靠承包改造工程发家,逐渐打下一片江山。他旗下产业数不胜数、身价更早已过亿,几年前还在我家小区附近无偿修建了一条新马路,而这样一个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社会大佬、这样一个家财万贯、手眼通天的绝世商贾,他的儿子、哦不!眼前这个小子,竟然谎称自己是他唯一的儿子?!!!
靠,能不能别逗了,我儿时也曾幻想过我爹是荧屏上那个国人最早熟知的硬汉英雄——阿兰德龙,逢人便自豪地宣传。直到某日从一位年长的长辈口中得知,那位雄壮、粗犷,眼睛里散发着野性的阿兰酷哥乃番邦人士,即便是将我爷爷在X革时期烧掉的那本《阿氏族谱》复原,相信我祖上八辈也找不出一点引进的异族血统,至此我那纯美的幻想终于破灭。
小白也察觉到我眼中的怀疑,不过他倒也不介意,仍是自顾自地讲说:“起初也我不信,怎么从小到大,短则个把月、长则几年才来一次的大爷突然间就变成了亲爹呢?!直到我的养父母一齐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证实了此事,我才不得不相信了这个现实。”
“啊?原来以前经常来你家串门的那个大爷就是宋金成、哦不!亲爱的,宋叔叔啊!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在你家碰到,他还摸了摸我的头呢,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谁市侩啊?我市侩!谁市侩啊?还是我市侩!
“就是他。不过相信归相信,我当时还是没马上认他。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从小就寄养在别人家里,而自己则出去跑买卖,这样的爹,不认也罢。”小白仰头又缓缓突出一口烟,淡淡地说。
“不是吧?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事情还是要从根源入手,说不定宋叔叔是有苦衷的!”我嬉笑着对小白说。
“是啊,他也和我说了当年把我撇下的原因。当时他创业的时候正值八十年代初,为了抢项目他几乎每天都带着一帮兄弟在工地里打打杀杀,也得罪了不少人。据他讲,我亲妈就是在生下我不久后被一伙仇家害死的,所以他此后就万分担心我的安危,可当时正在混社会的他根本无暇照顾我一个小孩,所以为了更好地照顾和保护我,才不得已将我寄养在养父母家里,为了掩人耳目,还把我的姓改成了养父的`白'姓,名字也从`宋柏'直接改成了`白松',草!真TM就那样把我`白送'给了别人。”
“你看,要不说宋叔叔的确有苦衷滴。”我笑着附和说。
“呵呵,话虽如此,但是我当时也着实反抗了好一阵子,后来才慢慢地接受了他。”我这才回想起他那段突然叛逆的日子,明白了当时他遭遇的情况和问题。而说完话的小白,却笑着捻熄了手里的烟头,随后起身拉了我一把说:“MD,啥也没吃就和你折腾到现在,老子都饿了。不如换个地方吃点东西,连着把身上处理下吧,免得阿叔明早起来找到我养父家去!”
听他这么说我也笑了笑,这才随着他站起身一起朝摊棚外走,不过未走出几步,又望见身后一片狼藉的情形,我心里又为难起来,于是商量小白把这里收拾一下再走,但现已成为富二代的小白,只是肆意地笑笑说:“收拾起来麻烦死了,你甭管,放心教给我好了。”说完便随手锁上门,并在门棚的夹缝中塞了五百元后,打了辆出租车与我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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