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呜呼哀哉的等待死亡降临时,一声呼喊由身后的走廊里响起。“别、别追了,算了、算了吧。”追上来的臃肿大婶气喘吁吁地说着,于是我目含感激地望向了那个匆匆套上衬衣衬裤、中空凸点的她,却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神不但避过了我、更穿过了屎人,最后竟死死地落在了BT老司机身上?!
“老、老、老,老公?!”臃肿大婶这次肯定不是在叫我。
“你怎么在这儿?他又是谁?!”但这次确是BT老司机在答话。
我、喔?我勒个去?!!!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之后的事就不用再说了吧?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命”,臃肿大婶的婚外情终究还是被撞见了、屎人终究还是被原配揍了,而BT老司机终究实现了他捉奸在床的夙愿……
(老司机探班终、看起来也挺眼熟的屎人杀青、臃肿大婶酱油打完。)
趁着里面打骂得不可开交的空档,我优哉游哉地晃荡着走出了宾馆大门,却在迈出步子后立即又折返回来,从血肉横飞地现场里把参与拉架的宾馆老板硬扯出来,问他:“原来104里住的那个女孩子呢?”
“别打了、别打了!”泪眼婆娑的中年老板一边抚摸着走廊里的瓶碎片,一边喊着劝架,直到我问了他第三遍,才哽咽着回答说:“走了,那女孩自己走了!哎呀!快把我那油画放下、放下啊……”
“哗啦!”于是我在一声破碎声中,绝尘而去。
……
经历过这段不堪回首的情感风云后,我心里那原本对樱木的不舍和对小白的不解一时间全都烟消云散了,沉静了一会儿后,我才找了个僻静地地方给尹丽娜拨去了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就在焦急又开始一点点上涌时,电话接通了。
“喂!娜娜你在哪里?你没事吧?……”不待对方开口我立即热切地问询起来。
而对面的人略停顿了片刻后,才沉声地回答说:“是阿庆吧?我是尹毅。”
“啊?尹毅!不、尹叔叔!哦,不、尹老师?!”我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对面的尹毅却直接打断了我的称谓尝试,低沉地说:“你找娜娜有事吗?如果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就不要再打扰她了。她今天很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哦,我其实、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只是今天我们在一起喝了不少酒,我有点担心她……”
“她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你们是很要好的同学,不过我想提醒你,现在距高考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人和事过多牵扯她的精力。今天的事,我权当她是为了蕴蕴的离开而难过,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见到她受到任何伤害!”
“尹叔叔,您听我解释,这里面其实有误会,其实……”
“嘟、嘟、嘟、嘟……”听筒里传来对面挂机的声音,而我清楚的知道,或许这一次的通话将会是我与尹丽娜间最后的交集。
(我:老四你要是敢把尹丽娜这个迷一样的女子给我现在杀青了,我立马先杀了你!老四:OK、OK、OK,尹丽娜……睡了。我:汗,老四,我想把你睡了。)
转过第二天,早自习后,我连思念樱木和恼怒小白的思绪都来不及整理,便去隔壁班探望TMD,结果不出意料,那厮果然被宿醉击倒,请病假在家“酒休”(瞧他这点出息!)。而后我只好给他打去电话以示问候,和半死不活的他扯了几句后,发现你那厮竟断片儿了,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不过想来也好,免得他追问结果或再因此时受惊。挂断电话的我随后又致电伟哥,但接我电话的伟哥态度明显带着难以形容的冷漠,他应付着回答我说:正常到校,一切安好。随后便说自己要去温习功课,必须挂线了。一头雾水的我本想说自己要去楼上探望大家,而后便听到欧阳和马义两个家伙的吵闹在对面响起,大呼小叫地喊着:“喝喷了”、“也不说上来瞧瞧我们”云云。
于是我立即挂线上楼,却在跑到二楼半时与一伙人迎面碰上。为首的一人见是我,顿时三角眼圆睁,大声嚷道:“哦,你、你、你,哦,这是要干什么去?”而听到这恶心的问话的我只能停下脚步,仰视着那个几乎已经被老四遗忘在角落里的妓主任,答说:“我找同学。”
“哦?找什么同学?你的同学都在高二呢!哦,难道你还没意识到吗?!”老妓继续朝我大吼,没完没了的念起了“三字经”,而我则一言不发地含笑而立。三分钟后累得够呛的他终于自觉无趣,不再追问我缘由,却还死命地点指着放在三楼楼梯口处的小黑板,哑着嗓子说:“哦你看看,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距离高考仅剩一百零X几天了!哦像你这样的留学生(靠,直接给老子整海外去了),哦不要有事没事的去高三打扰别人学习!哦知道了吗?”
我一听到他口中那侮辱性的词语,当场就要发作!不过抬头间见他身后站着的尹毅,以及原班主任老张和那个一直对我不错的赵老师都在后面悄悄地朝我摆手,这才将怒火压了下去,笑笑说:“OK,我知道了。”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老妓在身后继续咆哮去了。
下楼后,我才意识到,放在曾经那个炸弹一样的我,或许早就按耐不住地直接扯开膀子和老妓开撕了。但而今的我却可以从大局的角度考虑事情,不会因受到一点委屈而冲动做事,这的确可以说是成长。
想到这,我才苦笑着回头望了望那已经被一道隐形枷锁捆住的三楼,在心里默默地祝愿所有人,能够早冲破束缚,迈步自己真正的人生!
楼梯偶遇后不久,老妓便在毁文以公告的形式对高三整个年级实施了“限娱令”,全面封锁了包括人员、地段和休息在内的时间与空间。
此外,老妓还进一步告知高三全体老师:要想尽一切办法将学生们的全部精力与潜力(以及财力)压榨出来,尽全力在课堂上拼抢课业任务,并美名其曰“留出大量时间用以全面复习”。
起初我还以为他此举是受当日偶遇我影响,而实施的报复性政策。直到后来听说执行“限娱令”的TMD说了句:“看来,不知道又有多少毁文学生要因为消化不了课业内容,而出去补课喽!”我才意识到,所谓的“限娱令”不过是老妓增加收入的另一条下三滥手段而已。
而后“限娱令”推出不久,除了尹丽娜、伟哥之流的超级赛亚人能与之匹敌,马义、欧阳、张昊天等绝大多数的凡生均惨叫连连!除了每日要在课堂上学习成批次的新单词、新公式外,更要在课后及单休日中强行插入课外班里颠沛流离。
未出两个星期,毁文便成了学生暴毙猝死的最佳捷径!而老妓也终于在这一操作中一举实现了“增收、立威、排他”等诸个目标,再次用诡计向众生证实:他除了可以走在猥琐流的最前沿,也可以与城北老马一样,做一名泯灭道德和人性的SB,噢、不,DSB!
所以那次偶遇便成了我最后一次接近众人所在的高三年级。此后一直到他们毕业,我再未踏足过三楼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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