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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变得更加凌乱了。我在房间里呆了不知多久才回到了大厅,而见到我的众人也没有发出任何催促和牢骚,只是多等了十几分钟的司机因为我们迟到,导致他无法顺利衔接下一项工作表达出了强烈不满。其后众人在抵达毁文前后都没有过多的言语,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路上的金子也没有说话,期间我也曾偷偷地瞄了她几次,发现她一直满脸通红地望着窗外……而这一幕不禁又让我回忆起了一年前军训途中的樱木,这才意识到由于之前受到金子告白的冲击,自己完全把给樱木打电话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顿时惭愧不已起来。复又想到,今后该如何处理自己和樱木、金子三者间的关系,又该以何种身份与金子一起主持节目云云,杂草丛生、思绪如麻、凌乱滔天!
这一切该不会是场梦吧?
我终于想到了一种摆脱眼前这种纷乱局面的想法,随后立即在脑海中努力地默数起来:1、2、3、4……果然没过多久便缓缓苏醒过来,恢复了神志。
嗨,我就知道不过是场梦而已。
看着自己房间周围的熟悉摆设,逐渐找到以往习惯的我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妈,我饿了!”
“饿了还不快起来吃饭!你以为这是周末啊?小心班主任的自习课又迟到了!”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埋怨声。
What?难道今天是周一?那我之前的两天岂不真的?
“诶?对了!你昨晚回来说,要我提醒你给哪个受伤的同学打电话来的?后来到底打没打啊?等我去提醒你的时,见你捏着吹风机和电话睡得正香呢。”
“哦,我昨晚的确有点累了……啊?!打、打、打、打电话?!!!”
“啊!看你昨晚的神色好像还很担心的样子,受伤的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我要迟到了!早饭不用管了,我在路上买面包解决!”套上衣裤的我,风三火四地嚎叫着冲出了家门,我再也受不了老妈口中事实的无情摧残了!
不该是梦的,总是一场梦;该是梦的,反倒成了现实!这种令人无语的状态该怎样形容?或许只能说是神经衰弱吧。
去往学校的路上,我尝试着用烘干过的手机给樱木打了几通电话,但是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心急火燎的我只好在早自习后的课间叫上老周、TMD和伟哥让他们帮着给点意见。
“什、什么给点意见啊?你这分明就是、就是要我朝娜娜索要王蕴的、的住院地址嘛。”伟哥一脸不悦的说。
“嘿嘿,这么说也行,伟哥就算帮兄弟我这个忙好了。”我带着满脸的恭维,央求伟哥。
“我不要!”伟哥的思维永远都不在常人可理解的范围内。
“只不过是帮忙要个地址而已,别那么不尽人情嘛。”我不依不饶的继续纠缠他。
“说了不要,就是、就是不要。”伟哥的态度十分决绝。
“嗯,我打断一下哦,阿庆你为什么不能亲自向尹丽娜要地址呢?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连一向对女孩子过敏的老周都能说出“没什么大不了”这样的话,看来我真的不得不说出真相了。
“唉,你们不知道,其实我是有苦衷的……”接下来我才将报复朱明耀和误伤了樱木的事情向他们全盘道出,而在听过我的讲述后,众人不禁都皱紧了眉头,许久没有言语。
“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这就难怪你不能向尹丽娜张口了。唉,估计她肯定还在怪你,更不会把地址给你。”老周沉沉地说。
“唉,可不是嘛?所以我才想通过伟哥帮忙,这下你们都理解了吧。”我无奈的说。
“既然如此,小伟你就帮帮阿庆好了。反正尹丽娜是你女朋友,深一句、浅一句的,倒也没什么关系。”老周这次站在了我一边。
“谁、谁、谁的女朋友啊?我、我们目前还只是搭档而已。”伟哥满脸羞红支吾着辩驳。
“靠,几个月合作下来,你们竟然连一点进展都没有?难道每天在一起只是谈论工作吗?”我强烈鄙视伟哥。
“是、是啊。哪像你那么有手段啊?才几个月就和搭档进展神速。”伟哥腹黑的回答。
“卧靠!你们要我说几遍才相信啊?我真的从来没引诱过金子啊!”我带着哭声第N次苍白的解释着,估计不久的将来就会出现第N+1次。
“能不能帮忙,给个准话吧!反正我就求大家这么一次了。”乞求往往没有不讲道理耍赖管用。
“要不,伟哥实在为难的话……TMD,你帮我问问尹丽娜也行!”见伟哥仍是一脸哭丧相,我将头转向了旁边一直没出声的TMD。
“哦,行。不过……你真的打算在樱木住院期间就和她摊牌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TMD不知所云的念叨着。
“靠,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摊牌?什么这样、那样做?”我不明所以的问。
“嗯?你难道不是要带着金子去和樱木谈分手的吗?唉,虽然我不认同你的做法,不过男人嘛,有时对感情当机立断也不乏是件好事。我挺你!”TMD一脸凝重的仰望着天空,而后被我一脚撂倒,惨叫着融化在那无垠的天空中去了。
下午的第一节课后,我意外地接到了尹丽娜的电话。她冷言冷语地数落了我好久,才说出了一家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号码,最后还幽怨地说:“要不是看见蕴蕴还惦记着你被问责,我才不会把地址告诉你这个混蛋呢!虽然把地址给你,但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我希望你以后做事前先考虑清楚,如果以后再伤害她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你!”
“嗯。”我只能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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