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人正站在距离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被我的话呆呆地钉在了原地,一双本来复杂的眼神此时竟变得有些许模糊。众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她,许久后才听到樱木低低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参加什么活动,但请你以后和你身边的朋友把话说清楚,不要不经人同意就随便干涉别人的生活,至少给我留一点远离你的权利!”说完,她忿忿地走出了教室,头上那越来越长的头发,微微飘动着,一点点抽空了我的心。
不过,她说让我和朋友们说清楚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靠,TMD,是TMD!(前一个为脏话,后一个为人名)一定是那小子干的!他之前说要用自己的方式帮我和伟哥,这事八成是这厮动用什么狗屁学生会副主席的权利安排的,这个混蛋竟然不经我同意就随便干涉我的生活,至少留给我一些暧昧的权利啊!
我越想越气,忍不住站在当场发起抖来。却冷不防被身侧的老周狠狠推了一把,随后听他说:“光站这儿激动有什么用?还不快追上去解释一下?!”
“嗯,是啊……”,“对、对,快去解释一下啊……”
周遭的众人也一齐点头称是。
而我却无力地摇了摇头,缓缓念道:“解释什么,很多事情无需解释。”
“阿庆,你会后悔的。”老周语重心长的说。
“是啊,多可惜啊……”“没错,难道为了什么所谓的尊严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误会你吗?……”众人再次七嘴八舌的议论。
“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羁绊的情感吧。”我默然道。
“唉……”老周低叹了一声。
“嗨……”众人也都露出了一副失望的神情,同时将氛围拉到了悲切的状态。
“都看神马热闹啊?!你们都给我有多远死多远!!滚!!!”
……
随后我拉着老周疯一样地冲上了基地,当我的右足刚刚踏入基地的一瞬间,正要暴怒地大喊,却听到基地内传来一声嘶吼:“吴特默在哪?快给我出来!!!”
随后TMD懒洋洋地从人群中闪现,一脸狐疑地问道:“草,谁TM这么大声叫我名字?”
说时迟、那时快,我和老周直觉眼前一,一个身影如电光火石般地窜到TMD面前,待身形站定,我们才逐渐看清那娇小的身躯。
一个羸弱不堪、面色苍白且顶着一副宽边眼镜的少年瑟瑟发抖地站在寒风中,正努力保持着一种挺拔坚毅的神态,双手死死揪住TMD的衣领,怒吼道:“你、你、你,你个混蛋!你竟然把我选进了广播站?!!还把我们分在了一组?!!!”
TMD起初还有些错愕,片刻后竟嘻笑起来,随后挑了挑他那鬼马的眉毛,沉声说:“我说过,兄弟会帮你的。咋样,这么快就找到机会了,开不开心?!”
“你这哪是帮忙?!你这分明就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我也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由衷地希望此刻能与伟哥合力将眼前的混蛋从基地里直接丢出去。
“草,你们怎么这么不理解我的好心呢?要知道运作几个人进广播站可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呢,我费了九牛二虎的气力才帮你们找借口推荐给妓主任通过的!唉,不得不说,当今社会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TMD一脸的不解与无辜,一番说辞还真的将我和伟哥噎的哑口无言。
“你、你、你、你、你……”伟哥气的嘴唇发白,支吾了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而我则实在气不过,不管不顾地大声地吼道:“谁要你帮的?!我们原本都挺好的,被你这么一通乱整,该怎么面对……广播那东西我们又不会弄,这次脸可是要被你给丢光了!”说到最后,我的语气渐弱,因为后赶上的老周分别按下了我和伟哥的双手,这才让我们的情绪稍有了一点平复。
“都别激动,特默的初衷也是为了你们,只是方式有些欠考虑……特默也是,你在运作前为什么不和大家打个招呼?弄得大家手足无措的。”老周沉声的说着,终于将异常激动的场面控制了下来。
“我、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广播站成立的非常突然,而且人选也要在今天放学前必须上报,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阿庆和伟哥两个对待感情死气沉沉的闷葫芦,所以灵机一动运作上报了!而且我自己也加入了……”
“那我要求退出!”“我、我也要求退出!”我和伟哥争先恐后的表达了对校广播事业的深恶痛绝。
“这、这个……这个好像有点难度。具我所知,妓主任确认后已经将你们的名单上报给了市文化局备案,为下一步全市即将铺开进行的系列文化活动竞赛做准备,所以名单一经确认就轻易不能改变,你们、你们就忍一忍吧……但是你们可以放心,绝不是什么很难的竞赛!只是参与投票评选而已,排名靠前的单位还可以参加由市委组织的文化交流呢!”
“哦,那还好。”我和伟哥对视了一眼,点头说。
?!……?!!……?!!!
What?!还要参评?!还有什么狗屁交流?!
“我要杀了你!!!”我和伟哥同时怒吼着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TMD的脖子,而TMD只能绝望地翻着白眼,无力地承受着由他的一片热情导致的眼下这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绝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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