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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太凶？不是宠物吗？”

“专门训练的德国黑背，看门。”

“哦。”默然有点失望。

陆念禾摩挲着她的小手手，“你喜欢狗？”

“嗯，我外公养了条哈士奇，特别好玩。”

陆念禾挑眉，哈士奇？好玩？确定不是操碎了心？

虽然挺瞧不上二哈，但讨好她是他的本能：“你若是喜欢，回头也养一条。”

默然愣了愣，她只是随口说说，他居然要养。

“还是算了吧。其实我外公挺后悔的，但养了就要负责任，这些年简直操碎了心，还为此没少跟我外婆吵架。”

“哦，忘了说，我外婆喜欢猫，叫阿离，我外公的狗叫莫爷。阿离和莫爷的关系倒是挺好的，天天吃睡玩在一起……”

陆念禾听着默然喋喋不休的话，有些失神。

阿离和莫爷，这名字组合起来不正是……

他微微抿了抿唇，眸底流露出一丝忧伤。

默然窝在陆念禾怀里，自顾自说着莫爷和阿离的趣事，没听到他的反应，这才抬眸看去，见他皱着眉，心里一紧。

“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陆念禾回神，立刻舒展眉心，弯了弯脖颈，薄唇靠近她光洁的额头，似碰非碰的一下后，倏地撤离凝望着她，声音有些沉涩：“默默，我们养两条哈奇士吧，一条叫阿念，一条也叫默爷，你名字里的默。”

顿了顿，他补充：“默念一生一世，都是你。”

“默念一生一世，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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