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镜又转回身,望着对面的猎户武者。
那群武者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金镜冲他们一抱拳,谦恭地说道:“诸位兄弟不必惊慌,想必诸位兄弟都是这次‘金家堡事件’的受害者。
正如代理堡主所言,是‘金家堡’的责任,‘金家堡’绝不推卸。
只是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实在别有隐情,有奸人从中作祟,整个事件绝不像诸位兄弟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刚才在下所作所为,只是想向诸位兄弟证明,这次打造的护甲出了问题,绝非‘金家堡’本意。
非常时期,在下不得已行使霹雳手段,如果因此得罪了诸位兄弟,也是因为在下追查心切,急欲洗脱‘金家堡’蒙受的不白之冤,偿还诸位兄弟一个公道。”
金镜的声音不高,但字正腔圆,有礼有节,再加上他刚才展示出来的那手骇人的功夫和凶悍的手段,谁还敢多说什么?
曹雄信等三人,正在看着金镜背对他们,与猎户武者们对话,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金镜已经满脸阴沉地出现在曹雄信眼前!
曹雄信哪里想到金镜的身法居然快得如此离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金镜抬起了手。
“呀!”
曹雄信惊叫一声,迅速后退三步。
惹得身后刘蔡两个员外也向后疾退。
刚才江槐举掌,欲对着曹雄信劈下,他还一副临危不惧、大义凛然的面孔。
可突然见到金镜动手,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避让——
能不避让么?这可是个敢瞪眼宰活人的“小阎王”!
刚才那个络腮胡大汉的胳膊腿儿怎么被卸下来的,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闪躲得不及时,他绝不怀疑,金镜敢当场拍死他!
“曹伯伯——”金镜一边挠着头,一边道,“站那么远干什么?难道心里有鬼不成!”
曹雄信适才见金镜抬手,以为他要作势劈掌打来,这才疾步后退,不想他竟然是挠头……
可谁又敢保证,刚才要是不躲,金镜那一下不会变成真的了?
说来说去,他还是心虚,还是怕了金镜……
曹雄信当众出丑,心中极其尴尬,企图挽回一点儿颜面,只能干笑道:“哟,我道是谁——一年多不见,镜儿都长这么大了……”
“‘镜儿’也是你叫的么?”金镜十分阴沉地质问道。
“……”曹雄信听金镜叫自己“曹伯伯”,本来想顺坡下驴,直接把二人的辈分拉开,却万不曾想,这金镜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当场打脸……
“呵呵,”好在曹雄信也是久历江湖事,脸皮磨得够厚够结实,小小尴尬了一下之后,旋即便又回复了“正常”,他硬着头皮又道,“镜……少堡主说笑了,当年曹某与金堡主共事之时,少堡主尚在襁褓中,如今见到少堡主独当一面,曹某自是替金堡主感到欢喜啊!”
“曹伯伯,”金镜听到曹雄信谈及与他父亲的往事,面色稍霁,语气也温和了许多,轻声说道,“家父在位之时,曹伯伯与家父常有往来,且与家父平辈论交,晚辈称您一声‘曹伯伯’,那也是完全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可是今天凭着曹伯伯对‘金家堡’所做的事情,‘镜儿’这两个字,曹伯伯是无论如何也不配叫的,以后也请休要再提。”
曹雄信见金镜当众一本正经地论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含糊地应和着:“那是、那是……呃,今日我等应了江堡主之约前来,主要是为了化解‘金家堡’与主顾之间的误会——现在误会既已解除,我等也就不便打扰了——恕不远送。”
曹雄信急着要离开,把“告辞”给说反了。
“曹伯伯,”金镜依旧轻声道,“放完了屁就想走么?”
“什么?”曹雄信脸皮再厚,此时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了,恼怒道,“少堡主说话能否客气些!好歹曹某也是‘金家堡’的供应商!”
说完之后,他转向金镜身后的三位长老看去。
三位长老赶紧把脸转向别处,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给你两个选择,”金镜仿佛没有听到曹雄信说什么(果然是放屁),“要么公开承认你的罪行;要么——(金镜一指地上断胳膊断腿儿的大汉)你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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