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想到刚才那个与他“并肩结伴而行”的“好心引路人”。
又想到被他耍弄于股掌之间,自己还感恩戴德;更恼怒的是,自己怀中贴身钱袋被盗,竟然毫无觉察,这要是此人想要加害自己,岂非轻而易举?
两个大汉本来满怀期待,见那少年突然僵在那里,眼神的光亮逐渐黯淡下去。
“走开、走开——没钱还在这里摆阔!”
其中一个大汉不耐烦地推搡起来。
正怒火中烧的金镜一把将大汉那蒲扇般的大手,顺势向后一抡,喝道:“滚蛋!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大汉整个儿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婉转的抛物线。
再看他时,此人已在五丈开外。
门前另一个大汉大怒,伸手要抓金镜,被金镜一脚蹬了出去。
金镜这一脚力道极大。
就见那大汉如同炮弹一般,直直飞入酒楼门前院中,宽厚的背脊狠狠地撞在院内楼阁的泥墙之上。
楼阁之外的院中,不少客人要么乘凉、要么与人交谈,顿时被他撞倒一片。
只这一脚,大汉就被金镜踹得昏死过去,被大汉压在身下的客人不住地呻吟。
这一下,登时惊动了“粉藏楼”楼阁之内的护院打手。
就见服饰统一的打手,从楼阁之内鱼贯而出,人数有三十几人之多。
金镜一肚子怒火,正愁没地儿发泄,看着冲出来的众人,冷笑一声:“来得正好!”
他一步一步缓缓后退。
“粉藏楼”之外,金镜立刻被他们团团包围。
金镜扭了扭脖子,晃了晃肩膀,白皙修长如女子一般的手指被他撅得咔咔作响。
眼见这个深陷重围的少年,面无惧色,反而指着众人笑道:“就你们几个臭鱼烂虾,还不够给小爷松快筋骨的。”
一个大汉吼着便向金镜冲了过来,被金镜一脚蹬飞。
金镜身后一个大汉对着金镜就是一脚。
金镜刚才那一脚还没等落地,一个急转身,对着身后蹬出。
与那大汉两脚相对,便听到骨裂的脆响。
那个大汉惨叫着便飞了出去。
周围这些打手们看得心惊肉跳。
可他们受雇于“粉藏楼”,这种时候退缩,等于是砸了饭碗,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攻上。
于是,“粉藏楼”之外,骨裂声、惨叫声连连不断。
金镜双手环抱胸前,双腿运转如风,其实根本没出什么招式。
来来回回就是一踹一蹬,十分枯燥。
可就是这么一踹一蹬,扑上来的大汉竟是没有一个人能躲开的。
凡是出招攻向金镜的,金镜一律用“一蹬”跟对手硬怼。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粉藏楼”之外,三十几人尽皆到地,手捂被踢伤处,哀嚎不止。
金镜故作不解地看着倒地不起的众人:“何必呢?我都说了,我要进去看看。本来你们让我进去就完了。挺简单的事情,非要断胳膊断腿才能消停,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让我进是吧?行!那我就打进去!”
说话间,门院内又冲出来三人,对着金镜高声喝道:“什么人,敢到‘粉藏楼’来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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