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就淘，爷爷宠我，村里大人也惯着我，任由我闹。偷苞米、摸小鸡、爬墙头都是家常便饭，大了以后成了孩子王，不爱学习，成天带着村里的这些歪毛淘气，爬山玩水，偷鸡摸狗，给村里闹得是鸡飞狗跳。

我和曹元唠嗑说，这工作不错，没什么糟心的事，顺带还锻炼了身体。

曹元嗤之以鼻：“你才来几天。这样的日子过一年，甚至过十年再试试，跟他妈的蹲监狱没什么区别。”我爷爷没办法，找到村长，托了一个临县林业局的关系，让我到大青山去当护林员，那里与世隔绝，成天就是守林防火，可以让我磨磨性子。

深夜，风越来越大，窗户嘎吱嘎吱响，像是天神发了怒。屋里几个老太太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要菩萨保佑，平息黄大仙的怒气，村里顺顺当当过了这一关。

我爷爷在村里也是个横人，说话相当有分量，为了保护我，他整夜不睡，拿着锄头站在院里像门神一样。

据说最终让他改变主意是第二天的清晨，爷爷一夜未睡，满身露水，他蹒跚脚步打开房门，门外黑压压跪着十几个人，都是村里的老伙计，村长跪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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