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我意与余小姑在无量山脚与阴步云分分道以后,便赶到庸医芦,欲图救醒冷孤独,
谁曾料到段兰心与昏迷的冷孤独也不知所踪,两人大急,大势寻找了半日未果,恰好阴步云从大理州衙刚返庸医芦,得知实情后,自然十分着急,与段我意商量一阵,结果还是决定大家分头寻找冷孤独下落,而莫龙则是把阴步云送到无量山山脚,便告辞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阴步云等奔波劳碌了三日,还是没有侠神冷孤的消息。
时以深夜,月朗星稀、月色如洗、光华万千。
阴步云夜不能寐、心潮起伏,便至无量玉宫的园借月遣怀,一时百感交集,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身边月媚美,他却自伤自悲,几乎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本来冷孤独的失踪与他关系不大,但他偏偏一肩挑了所有责任,段我意和余小姑也拿他没办法,只得从旁开导。
而这时,无量山脚下,突然出现四个轿夫,这四个轿夫合力抬了一顶大轿,乘着月色,飞也似的驰上山来,转眼便进入无量宫门,再一阵左弯右拐,最后将那顶大轿停在阴步云面前。
阴步云大喜,道:“春夏秋冬四剑婢,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喏!轿内乘坐的人是莫公子吗?”
原来那四个轿夫是春夏秋冬四剑婢。
四剑婢还未开口,有一人以快极的速度由山下飞驰而至,笑道:“莫龙今夜可没有福气乘坐此轿,教主,轿内乘坐者正是侠神冷孤独啊!”
话落,四剑婢也打起了轿帘,里面乘坐的人的确是冷孤独。
阴步云大喜,欢天喜地的将仍然昏迷的冷孤独放入一间精致的雅床,又用侠道之力助其陪元。
段我意以灵犀草为药引,炼制了十颗再造丸,在阴步云的协助下,喂冷孤独吞了一颗再造丸,二人一直守侯冷孤独,以预防不测,莫龙等人也甚为疲惫,都早早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侠神冷孤独终于醒了过来,阴步云大喜,急着要将这好消息告诉莫龙,便火速出得厢房赶到大厅,莫龙正在那儿吃早茶,四大剑婢相随侍侯。
阴步云兴奋地道:“莫兄,冷大侠终于醒了,嗬嗬!咱们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呀!”
莫龙笑道:“教主待人的这股热劲,真让属下佩服!冷大侠重醒人世,不久的将来又可为民谋福了,对普天下的穷苦大众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但是对教主你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阴步云已经坐入椅内,听得此言,几乎要跳起来,道:“如今我连吸星大法的一点踪迹都沒有找到,这教主的称谓,我又如何敢当?以后莫兄还是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我这里日盼夜盼冷大侠伤愈,怎么这会儿他醒过来了,莫兄反而说此不祥之言?”
莫龙笑道:“天下间谁不知道你如今贵为侠义盟盟主?不你教主,难道叫你盟主吗?你可别忘了,这可是向老前辈的意思,不管你寻没寻着吸星大法,你都是我们的教主。”
阴步云道:“行,大不了我以后将这教主之位还给岳父他老人家。公子为何说冷大侠醒来对我不是件好事?”
春水游冷冷道:“阴盟主真是贵人多忘事,侠神冷孤独数日间连杀大理数百条人命,如今她醒了过来,是不是应该对大理百姓有个交待?倘若被冷大侠杀害的人之亲友一起前来无量山索要冷大侠,阴大侠你是交不交人呢?”
莫龙微怒道:“春儿住口,什么盟不盟主的?连教主也不叫吗?你难道忘了自己身份?又怎可以对教主这般不敬?你是要你家公子给教主下跪陪不是吗?”
春儿忙跪下道:“春儿不敢,春儿胡言乱语,望教主切莫放在心上。”
阴步云道:“众所周知,侠神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如今虽然杀人,但皆为人控制所致,咱们学武的人理应分清是非、明白善恶,而不应该拘泥于表象,冷大侠受制杀人,对他本人已经是最大羞辱,我又怎么忍心将冷大侠交给官府?
莫龙拍手道:“说得好,倘若有人胆敢前来无量山索要冷大侠,莫龙第一个站出来与他周旋。属下早已经在山下加派了人手,这些废物想上无量山来生事,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话落,以有一个白纱丽女进来报道:“不好了,主人,段归章带领一大群武林人士及许多贫民百姓已经将我们无量山围了个水泄不通,还限我们半月之内交出冷大侠,否刨,他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的逼我们交人。
莫龙怒道∶“他们简直是找死,待我前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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