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乖的坐了一早上,终于午时的小钟敲响了。段初南立刻停了笔搁于笔托之上,懒懒的伸着小腰,打了个比天还大的哈欠。后头的季生烟飞快的跑到前座,占领了段初南一半的席子,搭着肩要和肩下的人猜午膳有什么好吃的。
段初南哈欠连天,一边迷糊不清的“嗯嗯”应和着,一边用小手捂着长大的嘴巴。脑子却很清醒,心道,这哪还用猜,这个猪脑子怕不是忘了菜单都是我订下的了。
段云青招了半秋来,要了瓶薄荷油,塞到了段初南手上。
季生烟起初并不在这用午饭,只后来才开始白日常赖在府上,只为背着家里的老娘亲在段府蹭个学武的光。于是段初南干脆把她当作了自家人(按理本就是一家人了),单独僻了个院子出来,叫她取名清欢院。
用罢饭,各回各院歇息。段初南一路上思考着下午的行程怎么安排,只恨家里没有专门的竹辇,江流先回去铺床放冰了,叫她一个人走差点摔了几个跟头。
大概是临死前在封闭的轿车上待久了,姐妹俩自来了这古代最怕闷。便是入了秋,房里也常备了冰,宁愿盖着被吸冰也不愿干窝在屋子里。
还没到伏枥院,段初南把行程安排全定了下来,又想起一些不大妥当的,便又往回走去倒座房,找杨叔商议。
本想着挣了大钱,偌大家业全交给杨叔打点,也好全了杨叔立业展才的心愿,谁知事业起步原来这般费事,倒叫身负八斗高才的杨叔跟着她们,整日处理府上事务抑或承些品茗轩原料采买的事务。虽说杨叔未曾抱怨过半句,她心里还存了歉疚。
“公子怎么亲自跑过来了,即便有事,使人来唤我便是。”杨谦开了门见到段初南有些意外,忙让开了门。
段初南真诚地作了个揖,说道:“杨叔,我在路上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便想赶紧过来与您商议一下。倒是打搅您休息了。”
杨谦闻此言,急忙将段初南请了进去,又往门外探头四下看了看,瞧着没人影子这才退进屋里栓上了门。
段初南被拉进了屋子,回头看着杨谦一番动作,只觉得哭笑不得。她懂得的那点保密工作的皮毛,全“污染”了杨叔的小心心。
“谨防隔墙有耳。”
杨谦被上午苦皱着眉眼的段初南吓怕了,这些日子他瞧着段初南,平日里总笑的欢喜不知忧愁,今日却被气成这样。杨谦只觉得是他们没做好,叫有心人算计了去,便格外注重这个了。
段初南苦笑着点点头,邀了杨叔一同坐下,转而说起下午的行程来。
“待武艺课结束,我想先去茶馆看看。品茗轩开业已有两月余,内部摆设装饰怕是也叫常客看腻了。女子偏喜新鲜,我想着恰逢入了秋,馆里一应草皆可以换作秋菊。
‘梅兰竹菊’自来被人称四君子,想来那些高雅的夫人小姐们喜欢的人人也多。茶馆里也可以借此做些评赏,抑或咏斗诗的生意。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