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只要不是你自己犯事,再多烂桃,我也敢掐!”苏瑾烟握拳,咬牙搁下狠话。
“来一朵掐一朵!来一树砍一树!”
“……”
没了那些烦人的事儿,两人很快就忙完回家。
楚凌风没有再回水洼子那边打水,这会儿埠头这片水域没别人,苏瑾烟说,这水挑回去洗东西、洗澡都可以,不必又去上游那边。
他们一路回家,就感觉到无数目光看过来,但当他们看过去时,那些目光就不见了。
村里人有的在路边走、有的在家门口、有的在菜地里……
但妇人们都神情尴尬,有的还能匆匆打声招呼,有的直接扭头看向别处。
男人们还好,不过也只是远远打声招呼,没有人过来询问河边的事情。
这种明显回避的行为,苏瑾烟就知道,之前水逆之说,大家信了。
快到家时,先经过苏杏家门口,就听见苏周氏的斥骂声不断,也有传来妇人的说劝声。
苏瑾烟撇了下嘴,收回目光朝楚凌风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看来这两天我们都别出门了,等下让诚儿去村口买些肉回来,你会做饺子吧?”
“嗯,葱饺子、鸡蛋饺子、菜叶饺子。”苏瑾烟笑着点头,忽又想起来一件事。
“最好还是你自己去买,这一路恐怕清静得多,诚儿……我怕半路会被抢。”
今天可是回门的日子,就算她能对人说,她是三房的人,回三房就是回门。
但大房和二房的人会接受这种说法?
恐怕是一边怕他们上门打秋风,一边又盼着他们不吃饭多拿着回门礼去呢。
这都过午后了,他们没有去村东头,那两个妇人还坐得住?
不过家门在望,并没有发现吵闹的事。
“姐姐!姐夫!”
苏芽儿不知道第几次趴到篱笆桩上朝外张望,看到苏瑾烟和楚凌风回来了,顿时欢喜极了,激动地喊了起来。
很快一个小身影打开篱笆门跑了出来,正是苏诚,后面跟着苏芽儿。
“姐姐,我听说对面的苏杏落水了,你们看到了吗?怎么回事啊?”
苏诚跑过来就好奇地问。
他也是在院子里听见人在嚷嚷,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担心姐姐那边。
可他还要看家不能出门,又想到姐夫和姐姐一起去了河边。
于是满心担忧地在院子里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团团转。
每次芽儿朝外张望后对他摇头时,他是又着急又无奈。
总算等到姐姐和姐夫回来了,心头大石总算搬开了。
“回去再说。”苏瑾烟云淡风轻地说,仿佛在河边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见她这么淡然,苏诚的心里又放松了许多。
回到家里,楚凌风将水挑进厨房,却没有倒进缸里。
他很快出来帮苏瑾烟晾晒。
昨天晒的马齿苋已经收了起来,栀子集中在筛子里,盘箕里晒的是在家洗过的蔷薇。
现在要晒马齿苋就没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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