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乌伊娜警惕地问。

苏越没有回答，却继续问道：“那天你说过，这场冲突可能是另有其人挑起的。”

“我说是瓦星。”乌伊娜直截了当地说。

“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苏越质疑。

“你真的不明白吗？”乌伊娜冷笑道，“因为我父亲和你父亲，都夺走了瓦星最心爱的东西。”

“你父亲剥夺了他的御风师之权，并把他逐出部落领地，这我知道。”苏越不紧不慢地说，“可我父亲夺走了他什么东西？”

“他的情人——亚姆。”乌伊娜眉头一挑，“亚姆嫁给你父亲之前，她和瓦星是一对彼此深爱的情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苏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瓦星是个贪婪残暴、心胸狭隘的人。”乌伊娜说，“对他来说，权力是最重要的，因此当我父亲剥夺了他的权力，并把他流放，他心中的仇恨多么强烈，自然不言而喻。而这期间，唯一给他带来希望的是亚姆。因此，在他心中，亚姆无异于他活下去的第二个理由。”

“那他的第一个理由呢。”苏越好奇地问。

“当然是报仇——杀死我父亲，夺回他失去的权力。”乌伊娜看了苏越一眼，“而你父亲夺走了他心爱的亚姆，他便由爱生恨……”

苏越满腹怀疑地打断道：“所以他铤而走险，杀死了我们的长老？”

“没错。”乌伊娜不假思索地点头。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苏越显然不信服。

“因为我可以确定，我们仡塔人的确没有杀害你们的长老。”乌伊娜坚定地说，“瓦星这么做，就是为了嫁祸给我们仡塔人，让我们两个部落反目成仇、大打出手。这样，他不仅解了心头只恨，而且可以坐收渔利，一统秘界。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箭三雕。”

“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苏越沉思了片刻，“但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并不期望你完全相信我。”乌伊娜泰然处之地说，“如果你想报仇，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我说过我今天不是来报仇的。”苏越冷冷地说。

“那好，知道的我都说完了。”乌伊娜坦然地说。

苏越二话不说地站了起来，走向门口。但在走出去之前，他突然回头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得差不多了。”乌伊娜感到有些意外，“你那天为什么手下留情？”

“因为亚姆替你们求情。”苏越不温不热地回答。

“我是说她到来之前，你那一击……”

“嘭！”

还没等乌伊娜说完，苏越匆忙带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一个只有乌伊娜才感觉到的秘密：那天苏越最后一击并未用尽全力。如果他真的全力以赴，他们四个就不止跟灵石分体那么简单了，而是会被强大的风力击碎五脏六腑，性命不保。

苏越为什么手下留情而又不承认？乌伊娜透过窗口目送苏越匆匆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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