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阿兰光叹息,阿兰若瞧他那样,继续道:“据我所知,她应当不晓得。她的哥哥不愿她难过,她们一家还会回到世俗中去的,隐居不过是偶然罢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太后岂会让他远离朝堂?”
阿兰光,把收拾好的行装一一掏出来,放好。
阿兰若见此,揶揄他:“兄长,阿光兄长,我说你这么装来装掏去的,不累吗?”
阿兰光倒不好意思了:“算了,不走了,我还舍不得我这屋呢。毕竟是和子初一一的搭起来的。我还是远远的看着她吧,静观其变,再作打算。”
一连几天,子君李彩她们都没出门。一来,这一秋的收成都在,二来,她们来时带的、黄侍卫押来的、明月奴又送来的东西,吃的、用的加起来,够她们用些日子了。
这慕容兄弟二人,又在探讨自己的终身事了。
“哥哥,你回忆下,那天的事儿。你觉得武舍人之女对你的表态反应如何?”阿兰若问。
阿兰光仔细回忆了下那天的事,可是不大清楚,他那会喝晕了,不然不会表态。只记得她哭了:“她哭了,还说我喝醉了,我晓得自己没醉。”
“对啊,酒壮怂人胆嘛。”
“啊?你竟然取笑你兄长了。”
“不敢,不敢。”阿兰若求饶,笑道:“哥哥,这样讲,她并不反对。那朵花,你捡起来都放几天了,还舍不得扔,莫非有何缘故?”
阿兰光仔细想啊,想啊,想不出来,甚是为难:“这个,我还说不上,忘记了。”
“我来讲吧,他们没见,你不记得了,只我一人看到,你掐了花儿,别在人家发上。”
阿兰光一听,喜问:“她没拒绝?”
“自然是。”
阿兰光眼里的光黯淡下去:“或许那会儿她没注意,后来不也扔了?不你说的,我捡起来的吗?”
“哎哟,我的傻哥哥,怎么会是人家扔的?人家哥哥要跟你动手,人家拦着呢,许是不小心掉了的。”
阿兰光听了,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着,这会儿没主意了:“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
“哥哥,如今太后当政,她们家是皇亲,咱们是吐谷浑王族,自然是门当户对的。更不要说哥哥是正经的王室继承人了,如今只差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这怎么捅?”
“哥哥,你自己来捅,要别人捅反倒不好了。自然,也别吓着人家了,以为你另有所图呢。”
“那如何办?”
“哥哥,有机会你自己再表示一下,当然,得避着她哥哥。另外,请祖母上表请婚啊。两方都乐意,太后又怎好拒绝,只会成人之美。这事岂不成了?”
阿兰光听了连连道:“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又一抬眼:“阿若,你小子给我出主意,你倒打的啥主意,有所图吗?”
阿兰若笑笑,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故做镇定:“不瞒哥哥,弟弟成全哥哥,便是成全自己。”
“怎么讲?”
“阿兰若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这辈子医好她,便是我的责任。”
“谁?”
“李彩。”
“李彩?”
“是。”
“两次上拒绝祖母表请婚的那个李彩?”
“是。”
“她不看上我。如今我倒放下了,难不成我的地位配不上她?”
“哥哥此言差矣,你晓得,她不是这样的人。”
“你认准了?”
“是我,我认准了。我坚决的要娶陇西李家的李彩。”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