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看向皇后，却发现有黑色的血从皇后嘴角流出，皇后像是没有发现一样说道，“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恨你。”当初有多爱，就有多狠。

“来人！”明德帝怕死得很，当即大喊道。

外面的人冲了进来，自然发现了皇后的模样，很多人都上前护着明德帝，还有人吓得赶紧跪下了，只有一直跟着皇后的那个嬷嬷扑向了皇后，她看着皇后的样子，忍不住搂住了皇后的身体。

皇后倒在嬷嬷的怀里，冷笑看着明德帝，用口型说道，“你不得好死。”说完就吐出了一口血，“郑檀、郑檀下毒、杀……”话没有说完，就已经没了气息。

其实屋中有些乱，还有人喊太医，有人叫侍卫，可是也有人听见了皇后的话，明德帝虽然没听见，却见一直抱着皇后的嬷嬷忽然厉声说道，“郑檀毒杀皇后，大逆不道，郑璋与庶母乱、伦。”说完直接拔掉头上的金簪狠狠刺进了自己喉咙。

明德帝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眼前一黑也晕倒了。这也使得宫中没有一个主事的人，皇后和嬷嬷死时的事情甚至连死前的话都流传了出去。

宫中大乱。

永阳长公主虽然不在宫中，可是消息得知的并不晚，她在宫中本就安插的有人，后来明德帝请她去宫中主事，又安排了几条暗线，所以这些事情第一时间被送到了永阳长公主手中，自然也传到了昌平侯和楚玹的耳中。

“郑璋？”永阳长公主皱眉说道，“怎么会是郑璋？”

昌平侯皱眉问道，“莫非皇后对郑博有些感情，这才……”

楚玹冷声说道，“要不皇后想要扶郑博上位，要不就恨透了郑博，或者说恨透了郑家人。”

昌平侯沉思了一下，“我们都能知道郑博不行这件事，皇后会不知道吗？”

永阳长公主说道，“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当年皇后小产没多久，皇后娘家的弟媳就病逝了，弟弟也被外派，只是死在了路上，没多久皇后的父亲也没了。”

昌平侯说道，“当年我也觉得疑惑，还派人查了一下，只是……没查到什么。”

永阳长公主点了下头说道，“我也是，只是那时候不好动暗线，不过之前见皇后，也还算安稳，谁知道已经过了三个月忽然没有了。”

楚玹问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是说皇后其实和明德帝关系不好？”

永阳长公主应了一声，“一直说皇后身体不好，其实……也没那么不好。”

昌平侯忽然说道，“看来皇后恨透了明德帝。”

永阳长公主许久叹了口气说道，“恐怕是。”

楚玹揉了揉眉心说道，“这算是鱼死网破。”

昌平侯说道，“哪怕皇后身边嬷嬷说与庶母有染的是郑璋，恐怕朝中的大臣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皇后与郑博母子情深，可是传到外面……怕是百姓会信。”

楚玹说道，“也就是郑璋的名声也坏了，郑檀又有毒杀嫡母这点，更是不可能登基，就剩下郑博，只是郑博不行……不对，应该是那些藩王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明德帝想让亲生儿子登位故意的？”

昌平侯点头，楚玹说道，“那藩王如何能忍，特别是湘王，湘王兵力最强，如果亲生儿子毒杀嫡母皇后，那么明德帝也有借口削藩，祖父觉得湘王会怎么做？“

“不反也要反了。”昌平侯的语气轻松，“皇后想要天下大乱的话，恐怕还安排了后手，说不得这个后手就在郑博身上。”

永阳长公主看向昌平侯和楚玹，微微垂眸说道，“请太医。”

楚玹说道，“祖母不舒服吗？”

“没有。”永阳长公主神色冷静说道，“只是现在的情况，我们不适合参与。”

楚玹一下子就明白了，昌平侯说道，“子安去请太医，派人通知楚康来侍疾。”

“我倒是觉得，不仅仅是父亲，楚斌他们祖父也派人看管起来比较好。”楚玹分得清轻重，哪怕他恨不得楚斌这些人去死，这个时候也不合适让他们出去折腾。

昌平侯反而满意说道，“我知道，我来安排。”

楚玹这才出去请太医。

永阳长公主说道，“皇后算了很多，也安排了很久，只是……”只是皇后不知道湘王那边的事情，不过这天下也要乱上一乱。

昌平侯说道，“这天下恐怕真的要乱，哪怕湘王忽然死了，另外两个藩王也不是吃素的。”

永阳长公主缓缓叹了口气说道，“不破不立，只是苦了百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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