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稍微调整了一下就纷纷站了起来，我这时候还不忘添油加醋的道：“这蛇是五步蛇，你要是走出五步，必死无疑。”

“把我抬起来，医院！我要去医院！”这个时候的小痞子几乎是崩溃的，声嘶力竭的喊着。在一旁围观的人不禁偷笑出了声，跟着来的那几个小伙子笨手笨脚的扛手扛腿，歪歪扭扭的就走出去了。

我大松了一口气，顺着墙壁就滑了下来，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

人群也散了，只留下一个人。

“那蛇不是五步蛇。”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微笑走到了我的旁边，伸出手。

我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笑道：“管他呢，能把他们轰走就行了。”

男人轻笑：“我叫顾承。”

“抱歉，没心思交友。”我挣扎着起来，准备哄人。现在的我根本就不想信什么男人了，因为相信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我实在是承受不起。

“你很有趣。”顾承眯着眼睛，唇角勾出一个戏谑的弧度：“也很……勇敢。”

“别再套近乎了，我说过了，我很累，没心思交友。”话音刚落，随着的是门关上的声音。

瑾灵变成人形扶着我去了床边坐着，为我拿来了医药箱。我摆了摆手：“不用，平时糙汉惯了，这东西我都还不会用。”

瑾灵没说话，又把医药箱放回了原处。我突然想起些什么，问道：“瑾灵，你知不知道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和我大致的说说……”

我的眼里透出期待，同时也害怕着。

“因为他？”瑾灵问。

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他变了，平常的孤傲一贯消失了，我有点担心，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这三年里，他因为保护你做了太多有违鬼界的事，众鬼不服，一同造反。他，惨败……”瑾灵顿了顿，继续道：“虽说那是鬼界的事，战火却完全惊动了妖界，可想而知，那场战争的激烈性。”

“后来呢？”我的眼底微微湿润，却还是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瑾灵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说道：“他失去了摄魂珠，也就是那个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你的一举一动的东西。他怕你担心，一个人去银寒山独自疗伤，为的就是能达到以前的样子，让你不起疑心。”

“只是在这期间，他为了修行，杀了很多无辜的人。”

听见这句话时，我感觉我自己摇摇欲坠，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他遇见莫寒的时候，他说他讨厌那些为了一己私欲而伤害无辜众生的杀人狂，而现在，他正在做着他最讨厌的事，成为了他最讨厌的人。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隐藏他的不堪，为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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