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宛绎离开了,长生一脸失望,“不是吧,他真走了?真不怕我把你杀了?”
“我说会逃跑,他自然放心。”刘离却是了然的神情,又加一句,“他知道我擅长身法。”
长生一脸笑意的看着刘离,忽然环上她的腰,子府已经不见了二人。仿佛一眨眼的工夫,长生已经带着刘离到了鬼判殿的书房。他依然保持环着刘离的动作,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到刘离脸上了,“在我的面前你还有把握逃走吗,他子宛绎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他还知道我有妖名剑。”刘离推开长生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长生也没有抱得很紧。
长生一愣,顿时不管形象的捧腹大笑,“妖名剑?你的妖名剑现在何处?我怎么没看见。我真好奇他若知道这把剑的来历,还怎么放心。”
刘离不满长生如此嘲笑她的大哥,冷声道,“是你自己露了三处破绽,就别怪我大哥瞧你不起。”见长生洗耳恭听的模样,刘离接着说,“第一,酆都向来理大于法,从来没有谁死按规矩办事,你却抓着尚有回旋余地的我的过错?第二,我是回来了,谁告诉你我是前任都市王,你苦心调查我是何居心?第三,要抓人,你不该亲自动手,更不该独自动手。秦广王,你根本不是秉公执法,你就是存心为难我大哥。”这其中缘由刘离虽没有亲见,已然猜到了。
长生顿时称赞,却转脸在办公桌前坐下,挺直了背找回了他的王之仪态。“可惜你错了,这并不是破绽,而是我这个新任秦广王的作风,就是我别样的作风,他子宛绎能奈我何?他还没有资格认为这三个是我的破绽。”
刘离的双眼更冷了,“你真想知道他放心离开的原因?”
长生顿时又丢了他的王者气场,手肘靠上桌面双手交握托着下巴,变得随意许多,“离,我们都是明白人,不要糊弄我。”
刘离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调温和了一些,“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有时候随便一句话也是许诺,我说我会逃跑,就是答应了他……他知道我从不轻易许诺。为难一个人总需要一个理由,说不定他已经猜到你我相识。秦广王,光凭这一点,已经足够他放心了。”
果然是个让人不愿意听到的真正的原因。长生再也托不住下巴,不知道是下巴太重还是心太重。“随便一句话也是许诺?他知道你从不轻易许诺?离,也许你该说完整它……是子宛离从不向子宛绎轻易许诺,一旦许诺,就不会食言。”
“不要说得那么狭义,我可不记得我负了答允你的什么约定。倒是某人,喜欢不管别人感受来去自如。”刘离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感受,是假装轻松还是假装沉重?就是眼前这个人……害她离开家一个甲子年,最后留给她的却是半个世纪的寂寞!要说前任都市王的擅离职守之罪,可是眼前这个现任秦广王一手造成的!
所有人都不明白刘离的离家出走,又有谁知道她并不是要离家出走。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已经不受控制了。
听了刘离的话,长生自知理亏,“你生气了吗?”刘离终是不忍看长生神色暗淡的样子,“没有。”长生顿时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笑得甜蜜,“离,我好想你,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吗?”长生向刘离伸出了他的左手,刘离站在原地未动,正在努力回忆着曾经被他多次抛弃的耻辱。
“你还说你没有生气。”长生的语气仿佛受尽委屈的孩子。
刘离虽知道长生很有可能是假装的,但终究做不到,好像无法控制。她慢慢走近他,却越过了他的手,直接扑在他的怀里。
她终是贪恋他的。
长生笑得更甜了,“果然我家小离还是喜欢跟我撒娇。”刘离当即离开长生的怀,“谁撒娇了,你以为是在阳间啊。行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大哥还在等着我回去。”长生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自如,“小离的意思是,我们是在幽会了?”刘离没有否认,长生大笑,“没关系没关系,很快就有光明正大幽会的办法了。”
阴司殿这边子宛绎等了一上午不见刘离,一直没能安心工作,不得个结果总是不放心。子宛绎回子府寻的时候,刘离和长生都不在,他便直奔鬼判殿。子宛绎虽还不至于担心长生就地处决了刘离,但整个心就是悬着。
只见鬼判殿书房的大门紧闭,其阴帅已经站在门外一个上午。听阴帅说,长生不曾离开过。也就是说,长生是偷偷去的子府。子宛绎叫阴帅通报,本来阴帅不敢,他已经被长生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但是面对楚江王,酆都还没几个鬼差敢违抗他。
阴帅只好敲了敲门,“大人,子大人求见。”
里面没有半点回应,好象根本没有人一样。但直觉告诉子宛绎,他们都在里面。正当子宛绎都想推门而入的时候,门开了,刘离开的门,“大哥,话已经说清楚了,走吧。”
这次交谈的结果是,长生不会追究刘离的任何前科过错,和预想一样,要刘离当四殿仵官王戴罪立功。
好象大团圆的结局,子宛绎却没有满意的神情。他们仅仅只谈这一件事,时间未免太久。而对于这件事,刘离的言辞闪烁,只叫子宛绎不要多想,子宛绎也就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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