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名剑立即变回剑形飞到刘离手里,刘离急忙抢身上前,执剑替子宛绎挡下一剑。其实这一挡刘离只是普通的一挡,并没有用劲,谁知蒙面人手里的剑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顿时震得他后退了几步。
子宛绎一惊,“你怎么还在这里!”
刘离横剑在前给子宛绎看,给他传达她的信心,“此剑愿助我一臂之力,你休息,我来。”
只见夜色中,刘离手中的剑好像闪着火光,顺着剑身上“妖名”二字流淌至全身,整个纹路看起来非常美丽。子宛绎马上想起他第一次来人间遇险,正是妖名剑救的他。难道那一次,也是因为宛离的关系?
子宛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能再碰上妖名剑。刚才的那一挡,子宛绎也看出来这把剑非常厉害,而且刘离对此剑如此自信,他也就暂且静观其变。
那边蒙面人站在原地,似乎一下子有所忌惮了,刘离执剑上前想抓住他,觉得他不是子家的仇人就是生死簿的偷盗者。
起初刘离打得还不错,之前她一直都在观察着这个蒙面人,还能招架的住,但是很快就露了破绽。刘离的睡衣是条长裙,她小腿上的绷带随着身体的动作露了出来,蒙面人眼尖突然就攻向刘离下盘,直接一脚朝刘离的伤口狠狠踹了过去。
刘离顿时吃痛,子宛绎见了忙抢身过去扶住站立不稳的刘离,同时想接过刘离手里的妖名剑,招架蒙面人迎面而来的剑。谁知他刚一接触妖名剑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子宛绎本能的缩回手,妖名剑就这样掉了下去,插在了土地里。与此同时,蒙面人的剑已经指向了子宛绎的咽喉!
“妖名剑!”刘离见到这一幕真是要气得吐血了,如果不是她用手硬接下蒙面人刺来的这一剑,后果不堪设想。
一滴血从刘离右手的缝隙流了出来,却在空中被冻结了。几乎是同时,蒙面人所在的土地开始结冰,以非常之快的速度往他身上蔓延,速度之快令蒙面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人就被封在了冰块之中。
子宛绎急忙抱着刘离退后几步,幸好这些寒冰没有蔓延过来。他没有事先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优先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衣服帮刘离包扎右手。刘离缩在子宛绎怀里有些发抖,“快把他绑起来,我感觉妖名剑困不了他多久……”
刘离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蒙面人真的破冰而逃,徒留妖名剑还插在土地里散发着寒气。子宛绎见状,从地上拾起一片落叶,快速朝叶子施了法,那叶子就跟着蒙面人而去了。
子宛绎没有选择追,追过去还不知道谁打谁,只等蒙面人到了目的地,叶子就会回来告诉他。子宛绎又抱紧了刘离一些,才朝妖名剑走过去,“这把剑……很久以前就救过我一次。她刚才在我危难时都不肯我使用,想必那个时候,也是受人所托才救我。”子宛绎看着刘离,第一次把话说明白了一些。
刘离还是假装不懂,“哦,她是很有灵性,脾气很古怪,我也不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刘离说的倒也是实情,她见妖名剑还保持着剑形,便伸手过去准备拿起来。这时妖名剑却消失了,随之一股轻微的气流从刘离手里飞走了。没等子宛绎问,刘离就道,“不用管她了,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走回去。”
子宛绎没有照做,抱着刘离回别墅,刘离也没有坚持自己走。
两个人回到梨园别墅的客厅,刘离取来医药箱,对子宛绎道,“坐下,我来帮你。”这一战下来,以二挡一还受伤颇重。
子宛绎依言坐下,等刘离也过来坐在旁边的时候,他却接过医药箱,自作主张的要先帮刘离处理她手上的伤口。刘离知道子宛绎的坚持,也就懒得跟他争。她道,“我看那个蒙面人对你仇恨很大,你最好再找点帮手。”子宛绎低声应着,专注着帮刘离的右手重新包扎。刘离接着道,“还有,我今天仔细观察了一下不惑,他虽然来历不明,但应该是个普通人。”
刘离虽只当了三年不到的都市王,却是少数能看人寿命的王。这个能力属于推算一类的法术,在学习这个法术之前,通常都会被告诫,非非常时刻不能使用。其实所有这类的法术,例如占卜,都是窥探天机的法术,而会这种法术的人都必须具备一定的心理素质,一定不能到处宣扬。
今天回学校的时候,刘离就利用这个能力看了不惑的寿命,她的这个能力还不成熟,只看到一个大概,她发现不惑最近就有死劫而且是与车有关,尽管只有如此也具有一些参考价值,基本可以排除他不是普通人的猜测。
刘离如此说,子宛绎就明白了,“这件事麻烦你了,以后你不要再管了。”刘离知道子宛绎是为她好,但还是不高兴了,一时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子宛绎处理好刘离手上的伤势,准备帮她小腿上的伤口更换绷带,刘离忙把腿缩回去,“我今天换过药了,不用了。”子宛绎没有理会刘离的拒绝,“都渗出血来了,需要重新处理。”当子宛绎看到刘离腿上的旧伤,比手上的新伤看起来还严重的时候,子宛绎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刘离见了轻碰了一下子宛绎的额头,“发什么呆,要帮忙就动作麻利点,没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吗?弄脏我的沙发你洗吗?”子宛绎心里一阵难受,知道刘离没有责怪他半点,不禁一声对不起脱口而出。刘离避开子宛绎愧疚的目光,说道,“你对不起什么,是我自找罪受,不关你的事。”
等子宛绎帮刘离处理好伤口,刘离准备帮他。子宛绎却说,“很晚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吧。”他说着就站起来要抱刘离起来,刘离用手一挡,“坐下。”子宛绎犹豫了,刘离接着说,“想让我早点休息就乖乖坐下,包扎又不要多久。”子宛绎选择了妥协,真是从小到大都不敢惹他这个妹妹不高兴。
刘离一边帮子宛绎处理伤口,一边忍不住关心事情的进展,“你今天去不惑家有什么收获吗?”白天的时候子宛绎问过不惑住的地方,刘离告诉他了,知他想去不惑的住所寻觅生死簿的踪迹。子宛绎答道,“毫无进展,梨花镇附近我都找过了。”
等刘离帮着子宛绎处理完伤口,刘离先开口了,“休息吧,那个蒙面人知道了妖名剑的厉害,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来。”子宛绎没有说什么,等刘离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间的灯,子宛绎才关了客厅的灯,摸黑回了客房。
刘离一进房门就看到妖名剑已经躺在床上睡死过去了,她躺到床上却没有半点睡意。刘离一直在回忆,刚才和蒙面人交手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蒙面人手中剑上的刻字。然而时间太短、光线不够,周围的环境又让她没法分心,她实在有点想不起来是什么字。
也不知过去多久,刘离终于豁然开朗,“神氏!是神氏!妖名剑!”她忙去摇睡在旁边的妖名剑,“妖名剑!那个人手里拿着的居然是子家遗失多年的家传宝剑!难道他和子家有什么渊源?可是如果是,他为什么要杀子宛绎……”妖名剑却是蒙头捂耳,不满的嘟囔,“天会亮……明天再说……”
刘离怎么会听,待要再说,妖名剑伸手在刘离眉心一点,刘离倒头就睡了。再看妖名剑,手都还没收回,歪在刘离脸上,再次睡死过去。
那边蒙面人终于逃到了出尘洞,刚到洞口就昏死过去了。门口的守卫忙带他入了洞,郑榇闻声赶来,此时蒙面人也就是东权全身冰冷没有意识,郑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醒了他。“东权,是子宛绎把你伤成这样吗?”
东权还止不住的浑身颤抖,“不是,是妖名剑。”
“又是那把妖剑!”郑榇想到当年被妖名剑所伤,可是受了不少苦。
东权从怀里取出一本书来,正是生死簿,“父亲,这生死簿你拿去还给酆都,到时就是大功一件。”郑榇大惊,“生死簿是你偷的?你怎么想到偷生死簿?太冒险了!”
“因为我想把子宛绎引出酆都。父亲,我偶然结识了子宛离,现在子宛绎为了救她甘愿自己受伤,他们一定以为我忌惮妖名剑的威力不敢再去。父亲,你快带人去梨花镇,现在他们放松了警惕,正是杀子宛绎的最好时机!父亲也不用担心那把妖剑,我发现她使出的寒气确实深入骨髓,但困住我的法力非常薄弱。您想,既然她如此厉害,为何当年要大费周章的使障眼法救子宛绎,可见她心里没底。”
郑榇顾着东权的伤势,并不打算去。东权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全凭一口气硬撑。现在急火攻心,一口气没接上,又晕死过去。郑榇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杀子宛绎,帮东权疗伤要紧。
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他选择去杀子宛绎,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定是东权已经冻僵的尸体,他绝对不会拿自己儿子的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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