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玄没听过石忘机的名字，摇了摇头，很坦白的说道：“我不是替别他卖丹，丹药是我自己炼制的。”

一听牧玄是拿自己炼的丹药来卖，掌柜脸色阴沉，感觉受到了戏弄，不耐烦地挥手赶人道：“走走走，小鬼，再胡闹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牧玄眉头微皱，冷声道：“你都没看过我的丹药，就急着赶人，有这样做生意的？”

“小家伙，你还不服气？哼，以你这样的年纪，再学十年也末必能出师，炼的药丹几乎毫无价值。百丹阁可不是善堂，什么垃圾都收购的。”

掌柜打量着他，眼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十分傲慢地说道。

能够成为百丹阁分号的掌柜，他自然也是一位丹师，知道学丹有多艰难，哪怕天赋再高，也没听说过有谁十几岁就成为丹宗的。只有丹宗，才能炼制出低品阶灵丹。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大言不惭说自己炼出灵丹，还想卖给百丹阁，当他傻的吗？

有一位顾客看不过眼，对掌柜劝道：“他说得这么言之凿凿，掌柜就让他取出来一观又何妨，以掌柜的丹术造诣，是不是灵丹，一眼便知。”

掌柜听到有顾客帮说话，不想得罪客人，便点头道：“好，那你拿出来给大伙儿瞧瞧吧。”

牧玄将五枚有些焦黄泛黑的丹药取出，递到对方面前。

“切，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灵丹？我丹坊中最差的学徒，炼得都比你好上十倍！丹药的好坏，一看卖相，二闻药香，三看丹的成色。你的丹药一样不占，根本就是无用废丹，白送我都不要！”

掌柜看到后，脸上尽是嫌弃和嘲讽之色，无情地奚落打击道。

其他顾客也一阵失望，有人忍不住嘲讽道：“哪家的小鬼跑出来胡闹，骗人居然骗到百丹阁来，我以为他真的有灵丹，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买过来。”

牧玄听到他们的冷嘲热讽，没有特别的愤怒，更多地反而是惊讶，他特地大老远跑到东都，就是怕郡城地方太小，丹师的水平不高，无法估量他丹药的价值。

万万没想到在东都最出名的百丹阁，他的丹药居然还是被人视为废丹，实在无语。

面对掌柜的嘲讽，牧玄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他冷冷地说道：“听闻百丹阁是东都最负盛名的丹坊，慕名而来，却不过尔尔，有眼无珠。你们东家请到你来当掌柜，可谓损失巨大。”

掌柜的气得鼻子都歪了，骂道：“小子，凭你也敢质疑我？麻利地滚远点，哼，你的丹药这么牛，咱们百丹阁是小本生意，可买不起，你去找愿意当冤大头的去吧！”

牧玄不再理他，出了百丹阁后，腹中饥饿，就走到对面的一家小酒馆打算填填肚子，再去找其他的买家。

他随便点了份羊肉，几个包子，吃饱后叫过伙计结帐，对方说道：“客官，一共十两银子。”

“十两？哼，我只点了一份羊肉片，几个包子，怎么也不值十两。刚才我问过你，明明说包子五文，羊肉三十文。想讹我？”

牧玄十分冷静地说道，他一听，就知道对方想欺诈，心中冷笑，骑到老虎头上撒尿，这些人不想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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