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点了点头道:“很好,终于出剑气了,以后还要勤加苦练。”
李肇笑道:“那日苑主与凌云大战,剑气刀气纵横,常人进去不得,没想到今日我也练成了这剑气。”
谭松笑道:“你这初级剑气只能对敌时加些气势,如何与他们比得了。”
李肇忙道:“那我要练到什么,才能剑气伤人呢。”
谭松道:“武林中人只需内力到家,便会以气来伤人,刀有刀气,剑用剑气,就算是拳掌,也有拳气和掌气。练气共分七重,分别为练、正、攻、暴、飞、霸、王、玄七重,七重气中又有初中高三级。你现在刚练出练剑气初级,那风克敏已到飞剑气顶级,加上玄影剑的威力,他可以达到霸剑气的高度,那凌云则比他还要高,可不是你这初级剑气能比的,你还需勤学苦练,到正剑气时便能以剑气防御了,到攻剑气才能以气伤人的。”
李肇听罢重点的点了点头,心思只要勤学苦练,练出攻剑气是迟早的事。
那谭松看了李肇一眼,轻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原本这七重气练到顶级,定是天下无敌,可是现在有神兵在世,这剑气刀气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最厉害的玄剑气顶级,在神兵眼中也脆弱得跟纸做的一样。”
李肇这时却听不到师父说什么了,他已兴奋万分,不断使剑比划着这后六剑,他的剑气终于初具雏形了,虽然还很弱,仍不可能会是凌云的对手,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遥不可及了。想到激动处,他跪倒在地上,说道:“多谢师父授艺。”
谭松道:“师者,传道授艺解惑,你不必言谢,为师没有看错,你是近年来风剑别苑最为出色的弟子,当年的欧阳声来练这六剑也没有你学得快。”
李肇道:“师父谬赞了,徒儿怎及得上欧阳师兄。”他虽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得意洋洋。前几日几刻功夫便学会了肃风三十式,今日只用了两个时辰便又学会了肃风六剑。这等神速试问别苑弟子中有几人能做到。
谭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你是不是非常得意,短短两个时辰便学会了这后六剑。”
李肇被师父看穿了心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乐呵的笑了笑。
谭松正色道:“肃风三十六式,你并不是只学了两个时辰,而是练了十年了。”
李肇顿时跳了起来,说道:“什么,十年,可是…可是师父刚刚才教我呀。”
谭松望着他惊愕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其实你心里一直在怪我,不肯将肃风剑法的剑招教给你吧。”
李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师父是有原因的吧。”
谭松道:“我问你,你那日与风行炫斗剑,风行炫的剑法比你更精妙,为何却完败于你呢。”
李肇顿时有些不明所以,答道:“因为弟子的剑法比他的快。”
谭松道:“那你为何会比他快呢。”
李肇脑子一转,想起了昨晚庄师姐的分析,说道:“因为弟子习得剑法的精髓,所以剑法比他的快。”
谭松笑道:“风剑庄所有剑法都是以快而著称,那风行炫身又岂能不识这个道理,又为何快不过你。”
李肇又想了想,确实觉得想不通,忙说道:“还请师父明示。”
谭松继续道:“很简单,他快在手上,你快在心中。”
李肇疑道:“如何叫快在心中呢。”
谭松道:“天下武功虽纷繁复杂,但修习起来只有一点,先练意后练功,只有先会了意,功才会手到擒来。肃风剑法的精髓尽在心法之中,这些年来你日昔修练心法,对剑法精髓早已深入脑心,对敌之时自然得心应手。而风行炫那一干弟子却都被华丽的剑招吸引,不肯静下心来修习枯燥无味的心法。待到临敌对阵之时,他也想使出剑法精髓,但是却不解其意,似是而非,那些精妙的剑招临敌之时反而成了累赘,又怎能不败。”
李肇听罢细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师父,我知道了,先练意再练功,所以您只教了我肃风心法,却很少教我剑招,为的只是不让我为那些精妙剑招所迷惑,让我一心一意彻悟心法。因为彻悟了心法,再学剑法自然是水到渠成。”
谭松点头道:“不错,所以我说这套剑法你已练了十年了。你的资质虽远不如当年的欧阳声,但胜在戒骄戒躁,持之以恒,现在修为已不输于他了。”
李肇顿如醍醐灌顶,激动道:“师父您真是用心良苦啊。”
谭松长舒了一口气道:“你明白这一重就好,以后要练任何武功,都要记住这一点,先练意再练功。”
李肇猛的点了点头,心头感慨万千。这些年来,师父都顶着误人子弟的名声,却有谁知他的用心良苦呢,以前自己也不是讨厌甚至鄙夷他吗。想着他不禁鼻头有些发酸,“扑”的一声跪倒在地道:“弟子实难报师父授业之恩,请受徒儿一拜,”说着“咚咚咚”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谭松听罢顿时如释重负,解下腰间的酒壶,开怀长饮一大口,说道:“为师总算没有再教出一个废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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