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躺在地上,“喂,有没有一个医生什么的?”
“那我去外面看看去。”
说完就走了出去,我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脚,或许不只是肋骨受到了伤害,没想到仅仅是第一步,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咦?房间就我一个人,为什么有什么奇怪的声响,侧着自己的头用余光扫视一半的房间,是夜神!
准确地说是他的尸体,手正在摸索地面,像是在摸索什么东西(必定是刚才掉落的头颅)
夜神把自己的头放在了脖子的破口上,走到了桌角边取出了针线,缝制起了自己脱落的头颅,我尝试着起身但是身体根本就已经不再听从我的指挥,也只能继续看着夜神的举动了。
他的手法看起来很娴熟,比那些做十字绣的速度感觉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就快绕了一圈针线了,他用牙齿咬断了针线。
顺时针扭动着自己的脖颈,发出清脆的骨头声,
“我说啊!”
声音比原先要浑浊得多。
“没想到你们可以砍下老子的头。”
“哼,有胆等下次我们再来较量一下!”(这下子完了,完全不是对手,但求饶也太没面子了吧)
身体已经开始变凉,现在觉得自己的每一关节包括自己的头与内脏,全都是生疼的,这个身体今天是不可能战斗了。
“我想跟你聊聊你那个朋友。”
“怎么说?”
他看起来一脸的犹疑,但又阴转晴,最后说了一句意外的话:
“算了,夜城我可以让出来给你们。”
说完就把我扛了起来,放到了椅子上,我的身体就如同断线的木偶被摆放到椅子上似的,躯干仿佛就要断裂了的感觉。
“你还是伤得很严重的。”
剥掉衣服后,我自己都可以看到身上竟有很多口子在渗血,多处地方出现了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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