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罗普尔家二楼的房间里,今天一个大早军训就正式结束了,又是摇摇晃晃在破旧的公路上,而现在全身全身酸痛,也就是昨晚我和乾一回到寝室以后的事情。
熄灯后其实是有一丝激动,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整个人的状态因为情绪的变化而变化,不是因为某些具体的事开心又或是压抑,但现在的确就是心里面充满了一股希望的感觉,跟刚才教训了天人也是大有联系。
“嘭嘭嘭!”有人挨家挨户无理地敲击这层楼的铁门,是一个教练员,正在操场疯狂吹着他们骄傲的笛子。一开始就曾说过,需要紧急集合。
“有一个天人同学在澡堂被花洒打进医院了。”教练员吼道。
“全体趴下!”
操场上趴着全体的男性人类,原来应该是舒服躺在床上在梦里戏耍,现在则是全体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乾一就趴在我的身边,我开始轻声对他说:“别承认。”
教练员:“是谁做的?自己站出来吧,别耗着所有人啊。”
默不作声,只有一些人呻吟和叹息,能看到周围一些人的手臂一直在颤抖,乾一的汗水顺着额头流到鼻尖滴落在操场的泥土上。
依旧默不作声,教练员看起来已经恼羞成怒了,继续让我们做俯卧撑,挺不住的人就直接坐在了他的背上,就如同骑马一般:“是谁,赶快承认。”折腾仍在持续,这也就是最后一夜的军训,因为天人找不到到底是谁做的这个恶性事件,最后也只能作罢。
坐在即将开走的客车,一个靠窗的位置,乾一把手中的石头递给了我。
“嘿,这个教练员应该教训教训。”
“怎么做?”
“送他一颗石子,我棒球投得很准。”
“棒球?”
“反正就是很准。”
乾一在厨房的门口捡起了一颗质地结实的石子,放到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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