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听得,早扯起来。
到上面,众人大喜。
见柴进头破额裂,两腿皮肉打烂,眼目略开又闭,众人甚是凄惨,叫请医生调治。
李逵在井底下发喊大叫。
宋江听得,急叫把箩放将下去,取他上来。
李逵到得上面,发作道:“你们也不是好人!便不把箩放下来救我!”
宋江道:“我们只顾看柴大官人,因此忘了你,休怪。”
宋江就令众人把柴进扛扶上车睡了。
把两家老小并夺转许多家财,共有二十余辆车子,叫李逵,雷横先护送上梁山泊去。
把高廉一家老小良贱三四十口,处斩于市。
赏谢了蔺仁;
再把府库财帛仓粮米并高廉所有家私,尽数装载上山。
大小将校,离了高唐州,得胜回梁山泊。
在路已经数日,回到大寨。
柴进扶病起来,称谢晁,宋二公并众头领。
晁盖教请柴大官人就山顶宋公明歇处,另建一所房子与柴进并家眷安歇。
晁盖,宋江等众怕大喜。
安千诺皱眉,可惜了。
自高唐州回来,又添得柴进,汤隆两头领,且作庆贺筵席。
安千诺却感到风雨将到,道:“风沙可真大,又结了梁子,不妙啊!”
旁边的戴宗听见了,问:“这是为何?”
安千诺笑道:“没什么,随口一说。”
公孙胜便道:“师父罗真人道,林冲是宋朝之救星,是梁山之大幸,前世之因,后世始然…”
宋江看向安千诺,“林兄,你说说,接下来。”
安千诺道:“杀了高廉,便是与高太尉结下梁子,不出几日,他定有举动,甚至,天子也会…罢了…”
她闭口不言,又喝了一口酒,心口一紧,喷了血。
戴宗一惊,宋江等人也惊慌不已。
安千诺笑笑,“急什么,死不了。”
东昌寇州两处已知高唐州杀了高廉,失陷了城池,只得写表,差人申奏朝廷。
高唐州逃难官员,都到京师说知事实。
高太尉听了,知道杀死他兄弟高廉,次日五更,在待漏院中,专等景阳钟响。
百官各具公服,直临丹墀,伺候朝见。
当日五更三点,道君皇帝升殿。
净鞭三下响,文武两班齐,天子驾坐。
殿头官喝道:“有事出班启奏,无事卷帘退朝。”
高太尉出班奏道:“今有济州梁山泊贼首晁盖,宋江累造大恶;打城池,抢掳仓廒,聚集凶徒恶党,现代济州杀害官军,闹了江州无为军;今又将高唐州官民杀戮一空,仓廒库藏尽被掳去。此是心腹大患,若不早行诛剿,他日养成贼势,难以制伏。伏乞圣断。”
梁山上,安千诺酒杯落地,众人看向她,她小声说:“呵,不妙啊,招也死,不招也死,千古难题啊!”
天子闻奏大惊,随即降下圣旨,就委高太尉选将调兵,前去剿捕,务将扫清水泊,杀绝种类。
高太尉又奏道:“量此草寇,不必兴举大兵。臣保一人,可去收服。”
天子道:“卿若举用,必无差错,即令起行。飞捷报功,加官赐赏,高迁任用。”
高太尉奏道:“此人乃开国之初,河东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单名唤个灼字;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见受汝宁邵都统制,手下多有精兵勇将。”
“臣保举此,可以征剿梁山泊。可授兵马指挥使,领马步精锐军士,克日扫清山寨,班师还朝。”
天子准奏,降下圣旨:着枢密院即便差人勒前往汝宁州星夜宣取。
当日朝罢,高太尉就於帅府着枢密院拨一员军官,擎圣旨前去宣取。
当日起行,限时定日,要呼延灼赴京听命。
呼延灼在汝宁州统军司坐衙,听得门人报道:“有圣旨,特来宣取将军赴京,有委用的事。”
呼延灼与本州官员出郭迎接到统军司,开读已罢,设宴管待使臣;
火急收拾了头盔衣甲,鞍马器械,带引三四十从人,一同使命,离了汝宁州,星夜赴京。
到京师城内殿司府前下马,来见高太尉。
当日高俅正在殿帅府坐衙。
门吏报道:“汝宁州宣到呼延灼,见在门外。”
高太尉大喜,叫唤进来参见。
高太尉问慰已毕,与之赏赐;
次日早朝,引见道君皇帝。
天子看见呼延灼一表非俗,喜动天颜,就赐踢雪乌骓一匹。
那马,浑身墨锭似黑,四蹄雪练价白,因此名为踢雪乌骓。
那马,日行千里。
奉圣旨赐与呼延灼骑坐。
呼延灼谢恩已罢,随高太尉再到殿帅府,商议起军剿捕梁山泊一事。
呼延灼道:“禀明恩相:小人觑探梁山泊,兵多将广,马劣枪长,不可轻敌小觑。乞保二将为先锋?”
梁山上,安千诺冷眼看向远处,要不了多久,…一切将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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