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武帝高湛病重，兰陵王高长恭远在塞外，敦煌一战，齐军一败涂地，军中将士灰头土脸，士气大减。

在青海徘徊数日，长恭依旧在寻找那个搅局的残飏，若非这家伙突然出现，引来了数只野狼，敦煌一战也不至于败的叫人没脸回京。

邺城，在陆令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姑安排下，我进了宫，成了太子高纬身边的贴身侍女，不再待在掖庭那种脏兮兮，累死人不偿命的鬼地方了。

夜里，高纬看过武帝，便回东宫歇息。

“辰儿，你怎么把灯给灭了？”高纬有些疑惑，正准备叫屋外的掌灯太监进来，

我拿出火折子在一处吹动几下，一旁的油灯被我点亮，我道：“太子，奴婢先下去了，你好好歇息。”

我对他行过一礼，便准备离开，高纬却回头从我背后一把紧紧抱住，道：“别走，别走好吗？”

我低下头，羞涩道：“太子，你别这样，天色不早了，你该早些休息，明日一早你还得代陛下面见朝臣呢！”

高纬突然流泪，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越发加紧，便道：“陪孤待一会，就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掺杂哽咽的声音，那样叫人听着揪心。

我握住他的手，轻声唱着：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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